见势不妙,开始撤退。
陈青山跪在地上,扶起小卡拉。少年胸口一个血洞,血汩汩往外涌,眼睛已经开始涣散。
“陈爷爷……我哥……我哥做错了……我替他……还……”
话没说完,小卡拉头一歪,没气了。
陈青山抱着少年的尸体,老泪纵横。
战争,总是让无辜的人付出代价。
佐藤冲过来:“陈老,您受伤了!快,送诊所!”
“不用。”陈青山摇摇头,轻轻放下小卡拉的尸体,“佐藤,听我说。”
“您说。”
“塔卡疯了,以后会更疯狂,告诉李晨,南岛国这盘棋,不能只靠武力下。要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美国人,日本人,华国人,都要利用。但记住,不能依赖任何人。最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陈老,您别说话,我们先治伤……”
“治不了了。”陈青山撩开衣襟。佐藤这才看到,陈青山腹部还有一个伤口,血已经浸透了衣服——是刚才爆炸时被弹片划的,肠子都流出来了。
“陈老!”佐藤眼泪下来了。
“哭什么。”陈青山拍了拍佐藤的肩膀,“我活了九十二年,够了。告诉李晨,自然门的担子,他得挑起来。告诉他……江湖路远,好自为之。”
说完,陈青山闭上眼睛,靠在礁石上,不动了。
海风吹过,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佐藤跪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