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大国……不会直接跟咱们这种‘流亡政府’打交道吧?”
“不用大国政府出面,民间公司就可以。美国那些石油巨头,日本的商社,都有军方背景,但名义上是商业行为。他们出钱出枪,咱们给开采权。双赢。”
“吴文啊吴文,你他妈真是老子的诸葛亮。”
“殿下过奖。”吴文躬身,“不过这事要快。我估计琳娜那边也在打石油的主意。谁先拿到开采权,谁就占主动。”
“那你赶紧去办!联系美国公司,日本公司,澳大利亚公司,都联系!谁开价高,谁给的支持多,就跟谁合作!”
“是!”
吴文匆匆离开。
塔卡重新走到阳台,看着茫茫大海,心里那股气顺了不少。
石油,五十亿桶。按现在油价算,那是几千亿美金的大生意。有这块肥肉在手里,还怕没人支持?
只要拖住琳娜的进攻,拖到外国公司介入,拖到国际社会承认第二大岛的“特殊地位”,这盘棋就活了。
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大不了把第二大岛独立出去,成立个“南岛国临时政府”,跟琳娜的主岛政府分庭抗礼。
反正这岛易守难攻,有海隔着,有石油撑着,耗个三年五年没问题。
塔卡越想越兴奋,甚至哼起了小调。
但兴奋劲没过三分钟,一个军官跑进来:“殿下,不好了!”
“又怎么了?”
“岛上……岛上出事了!”
李晨和刀疤在码头查看渔船。
二十三艘渔船大小不一,最大的能装三十人,最小的只能装七八个。船况也参差不齐,有的发动机声音跟拖拉机似的,突突突直冒黑烟。
“晨哥,这些船……”刀疤摇头,“真打起来,怕是一炮就沉。”
“有总比没有强。”李晨跳上一艘稍大的渔船,检查船舱。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叫老陈,祖辈都是渔民。
“李老板,这船虽然旧,但结实。”老陈拍着船板,“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经历过台风,翻过船,但从来没散过架。”
李晨点头:“老陈,要是真打起来,你敢开船送我们过去吗?”
老陈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李老板,我儿子在黎明村,是你们救的。我这条命,你们随时拿去用。”
话糙理不糙。李晨拍拍老陈的肩膀。
正检查着,佐藤开车过来,跳下车就跑:“李晨!出事了!”
“慢慢说。”
“第二大岛那边……塔卡抓了一百多个老百姓,全是主岛过去探亲或者做生意的。现在全关在岛上的仓库里,塔卡放话,说咱们要是敢进攻,他就一小时杀十个。”
李晨脸色一沉。
刀疤骂了句脏话:“这老王八蛋!打不过就玩这套!”
“还有,塔卡通过广播发了个声明,说要跟‘友好国家’合作开发第二大岛外海的石油资源。说这是南岛国人民的共同财富,不能让琳娜的‘非法政府’独吞。”
“这是要拉外国势力介入。”陈青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老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码头,拄着钢筋,站在海风中。
李晨转身:“陈老爷子,您怎么看?”
“塔卡这招狠,用石油钓大鱼。美国、日本、澳大利亚,这些国家早就盯上南岛的石油了。现在塔卡主动递橄榄枝,他们肯定接。”
“那咱们……”
“咱们得抢在他们前面,五天太长,等不了。必须三天内动手,在外国势力介入之前,拿下第二大岛。”
“可人质……”
“人质要救,但不能被要挟,江湖上有句话——你越怕什么,对手越用什么拿捏你。塔卡现在就是赌咱们不敢拿一百多条人命冒险。”
李晨沉默。
一百多个老百姓,活生生的人命。不救,良心过不去。救,可能掉进陷阱。
琳娜也赶来了,听到情况,姑娘咬着嘴唇:“李晨,陈爷爷,那些人……是我的子民。”
“我们知道。”李晨说,“所以更要救。但不能按塔卡的节奏来。”
“那按什么节奏?”
“按咱们的节奏。塔卡以为咱们要正面强攻,咱们就偏不。他以为咱们在乎那一百个人质,咱们就让他觉得咱们不在乎。”
“什么意思?”琳娜没听懂。
陈青山却笑了:“李晨,你是想……”
“声东击西,明面上准备渡海强攻,吸引塔卡注意力。暗地里派小队从背面悬崖摸上去,救人,捣乱,里应外合。”
“背面悬崖?”刀疤瞪眼,“晨哥,那悬崖我见过,几乎垂直,连猴子都爬不上去!”
“猴子爬不上去,不代表人爬不上去,自然门有门轻身功夫,叫‘壁虎游墙’。我师父教过我。”
陈青山眼睛一亮:“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