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皱眉:“那陛下找我们来……”
“想请你们帮忙,北村先生是赤军领袖,在日本政界、媒体界都有影响力。李晨先生是华国人,背后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我希望两位能帮南岛国度过这次危机。”
北村和李晨对视一眼。
“陛下,”北村谨慎地说,“我刚刚出狱,在日本是通缉犯,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不,你帮得上,我知道‘昭和秘档’的事。那些档案虽然毁了,但你知道的事情还在。有些日本政客的黑历史,你比谁都清楚。这就是筹码。”
北村脸色变了:“陛下怎么知道档案的事?”
“我说的。”陈青山坦然道,“一郎,你别怪老师。陛下是我的朋友,也是南岛国的君主。他要保护这个国家,需要了解所有可能的信息。”
北村沉默了。
档案的事,他连中村都没细说,陈青山却知道,信息从哪里透露的?
“那陛下想让我怎么做?”北村问。
“不需要你公开指控谁。”国王说,“只需要你在必要时,给某些人提个醒——让他们知道,你知道些什么。这就够了。政治这东西,很多时候就是互相制衡。”
北村想了想,点点头:“这个我可以做。但我有个条件——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放心,我只想保住南岛国的独立,保住这里的人民能安居乐业,别无他求。”
李晨问:“陛下,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李晨先生,你的任务更具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盯上南岛国的势力中,有一股……来自华国。”
“华国?”
“对,表面上是一家香港的矿业公司,但实际上背后是谁,还不清楚。我希望你能帮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打南岛国的主意。如果是华国政府的意思,那我们就得重新考虑对策。如果是某个私人势力……”
“那就好办多了。”李晨接话。
“对。”国王笑了,“李晨先生果然是明白人。”
陈青山开口:“李晨,这件事,还牵扯到另一个人。”
“谁?”
“‘老师’,赵育良。”
李晨猛地站起来:“什么?”
陈青山摆摆手,示意李晨坐下:“别急,听我慢慢说。据我得到的消息,这家香港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赵育良的侄子。但赵育良本人有没有参与,现在还说不准。”
李晨脑子飞快转动。
赵育良,老师,如果南岛国的事真跟他有关,那这趟浑水,他必须趟。
“陈老前辈,”李晨恭敬地问,“您对赵育良了解多少?”
陈青山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赵育良这个人……我见过,我还在日本的时候,他作为华国教育代表团的成员访问东京大学。那时候他还是个副教授,三十多的样子,斯斯文文的,说话很有水平。”
“您跟他打过交道?”
“打过一次。”陈青山回忆道,“那次代表团访问结束后,赵育良单独找我谈话。他知道我是自然门的人,也知道我在日本支持赤军。他说,他很欣赏我的‘国际主义精神’,但提醒我,‘革命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这话什么意思?”
“当时我不懂,现在想想,他是在警告我——别把事情闹大,别给华国添麻烦。那时候华日刚刚建交,两国关系还很微妙。我这种身份,确实是个麻烦。”
“那后来……”
“后来我就来南岛国了,方面是日本待不下去了,另一方面……也是想离这些是非远一点。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赵育良的势力,还是伸到这里来了。”
厅堂里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国王叹了口气:“南岛国太小了,小到谁都想来咬一口。我这个国王,当得不容易啊。”
北村说:“陛下,我答应您。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做。”
李晨也说:“陛下,查赵育良的事,交给我。正好,我跟他也有笔账要算。”
国王站起来,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南岛国十万国民,谢谢两位。”
陈青山也站起来,走到李晨面前:“李晨,你是自然门的传人,按辈分,该叫我一声师伯。师伯有件事要拜托你。”
“师伯请说。”
陈青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铜钱,用红绳系着,跟郭彩霞给李晨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自然门的信物。”陈青山说,“我这一枚,彩霞那一枚,还有一枚在你师父那里。三枚合一,可以调动自然门在海外的所有资源。”
李晨接过铜钱:“师伯的意思是……”
“如果赵育良真的把手伸到南岛国,我要你动用自然门的力量,把他打回去,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这里的十万百姓,为了这片还能保持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