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点头:“懂了。”
“记住,在高端会所,你们卖的不是身体,是情绪价值。客人花钱,买的是被崇拜、被理解、被照顾的感觉。你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这种感觉。”
“所以从今天开始,忘掉你们以前那套。说话要轻声细语,走路要摇曳生姿,看人要含情脉脉。要把自己想象成民国时期的交际花,不是街边的站街女。”
培训进行到晚上。
话术课更残酷。
张红准备了上百个问题,从“客人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到“客人想带你出去过夜”,每个问题都要设计标准答案。
“记住,永远不能答应客人出去过夜,你们要说:‘先生,会所有规定呢。不过您要是真喜欢我,可以常来找我呀。’这样既拒绝了,又给了客人希望。”
周晓雨在本子上拼命记。
晚上十点,课程结束。女人们累得东倒西歪,回宿舍洗澡睡觉。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美容团队来了。
阿玲亲自带队,带了六个美容师,两辆车的仪器和设备。
美容室设在五楼,分了六个隔间。
“按照名单顺序,一个一个来。”小雅拿着名册,“周晓雨,第一个。”
周晓雨跟着阿玲进了一个隔间。里面摆着美容床、仪器架,还有各种瓶瓶罐罐。
“躺下。”
周晓雨躺下,有些紧张。
阿玲戴上手套,语气温和:“别怕,就是常规的美白和紧致项目。我们用的都是进口仪器,无痛无创,效果很好。”
开始操作仪器。周晓雨感觉到一阵温热,然后是微微的刺痛。
“疼吗?”阿玲问。
“有点……”
“疼就对了,说明在起作用,做完这个项目,能让你那里恢复到少女时期的状态。”
周晓雨脸红了。
一个小时后,项目做完。阿玲给她一面镜子:“看看。”
周晓雨看了一眼,惊呆了——真的变了。
“太神奇了……”
“这才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全身美白、形体塑形、私密保养。两个月后,你会焕然一新。”
周晓雨走出隔间时,其他女人围上来:“怎么样?疼不疼?”
“有点疼,但效果真的好。”
女人们既期待又害怕。
美容项目持续了整整一周。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就轮流上五楼做项目。
有的人需要全身美白,有的人需要瘦身塑形,还有的需要做胸部保养。阿玲团队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定制方案。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一周后,女人们站在镜子前,都快认不出自己了——皮肤白了,身材紧了,连眼神都变得明亮了。
“记住,”小雅在晚训时说,“凡是私处已经美白的,在培训期间绝对不能再跟男人发生关系。谁要是破了戒,立即淘汰,还要赔钱。”
女人们点头。
她们现在视那处为最宝贵的资产,比脸还重要。
张红的培训也在深入。
从简单的说话技巧,到复杂的情绪把控;从基础的礼仪动作,到高级的交际手腕。
教她们品茶:“端茶要三指,喝茶要小口,品茶要先闻。”
教她们插花:“花要高低错落,色要冷暖搭配,意要留白。”
教她们鉴赏音乐:“听古典乐要闭眼,听爵士乐要摇摆,听情歌要含泪。”
每一天,女人们都在被重塑。
形体训练让她们姿态挺拔,美容项目让她们容光焕发,礼仪培训让她们谈吐优雅。
但代价是巨大的。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训练强度大,压力更大。小雅随时可能淘汰人,理由可能只是一个笑容不够标准。
第二周结束时,已经有三个女人被淘汰了。
一个是因为偷偷抽烟,被小雅闻到烟味;一个是因为晚上偷吃零食,体重超标;还有一个是因为跟同宿舍的人吵架,破坏团结。
被淘汰的女人哭着被带走,等待她们的是合同里的赔偿条款。
剩下的四十七个女人更加拼命了。
她们知道,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争。输了,就要回到从前,甚至比从前更惨。
第三周,张红开始教高级课程。
“今天教你们怎么识别客人。”张红在黑板上画了个表格,“客人分几种:第一种,炫耀型。这种客人有钱,喜欢显摆。对付他们,要崇拜,要惊叹,要让他们觉得在你面前有面子。”
“第二种,孤独型。这种客人缺爱,需要陪伴。对付他们,要倾听,要理解,要让他们觉得你是知己。”
“第三种,变态型。这种客人心理有问题,喜欢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