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相当明显了。
兰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条老狐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她现在势单力薄,必须借势。
“谢谢叔光爷关照。”兰香低下头,语气柔弱,“我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叔光爷主持大局。”
这副柔弱无助、却又暗含依赖的姿态,更是极大地满足了陈叔光的虚荣心和占有欲。
看着兰香那低眉顺眼、我见犹怜的模样,陈叔光仿佛已经看到这朵带刺的玫瑰,即将被自己揽入怀中肆意怜爱的场景。
“好说,好说。”陈叔光哈哈一笑,肥胖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姿态愈发从容,“这几天我会留在东莞,处理帮内事务。兰香小姐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可以来问我…或者,我过来指导你也可以。”
目光在兰香窈窕的身段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兰香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只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