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功勋也是事后才知道蒙天重工一事。
他这个级别的领导都无力回天,更别说夏蓝天了。
“是啊!”夏功勋长叹一声:“南方的士族门阀更难斗。”
“但凡触及到他们一点点利益,立刻会全力反击。”
“蒙省国资委还能拿到蒙天重工百分之五的股份。”
“广省的国资委想都不要想,他们是一分钱都不会撒手。”
“难啊……好了,不说这些事了。”
“你一直关心的常坤,已经叛逃到美国了。”
“他确实是被策反的美中情局人员。”
“凡是和他有关的人都在被调查和监控中。”
“包括那个詹知夏。”
“她离开大陆去香港,多半是这个原因。”
“她的选择还算明智!”
夏蓝天听懂了父亲的意思。
詹知夏之所以没有答应和他结婚,原因是多重的。
不单单是感情问题。
是他想的有些简单了。
如果二人在一起,大概率会影响到他的仕途发展。
“唉!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夏蓝天有感而发。
夏功勋看着儿子老气横秋的模样笑了。
这小子遇到的事才哪到哪,只不过就是三段懵懂的爱情而已。
“你爷爷那一代人经历的事才叫大事,你们这一代人,能让自己的内心强大起来就烧高香了。”
“为了点感情的破事就感慨起人生了,真是无病呻吟,生在福中不知福,看着就让人烦,欠揍!”
呃……
夏蓝天被教训成了大红脸。
“心思多用在工作上,你现在转正了,要拿出十二分精力去想办法发展霍勒津县的经济工作。”
“同时,你也别忘了,你还是县委副书记,有责任把党务工作做的更好。”
“在当今改革开放的大潮流下,我们地方干部的思想也需要改革。”
“眼睛不要一直盯着经济工作,你不是木偶,扒拉一下就动一下。”
“我们组织上需要的是全面发展的优秀干部,能上得了厅堂,也能下得了厨房,你你明白吗?”
“明白,爸!”
夏蓝天被教训的鼻子冒汗。
他知道自己这个缺点。
从新河镇就察觉到了。
但知道归知道,转眼就忘了。
还是“各扫门前雪”,眼睛只盯着县长的本职工作。
确实忘了自己还是县委第一副书记。
组织上考察任用干部并不是只看你经济工作干的如何如何。
党建工作也是重要的考核目标。
有的县长为什么能被组织上一路重用,原因就在于此。
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父亲很少对他的工作说什么,应该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到了不得不提点的地步了。
“你明白什么?你不明白!”
“你在霍勒津县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你考虑的不周全!”
“只有对手打到你眼前了,你才会考虑如何应对。”
“你不被人牵着鼻子走谁被牵着鼻子走?”
“要是换成其他人,别说转正了,早就被弄到不知什么地方受苦去了。”
“你为什么没事?”
“因为你是我儿子,因为你爷爷是夏兴邦!”
“一天到晚还自觉不错呢!”
“当官就和下象棋一样,谁能看的步数多,谁就能掌握先机,不能说稳立于不败之地,至少不会那么被动,有时间做准备,而不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忙中出错,错的满盘皆输!”
“……”
夏蓝天灰头土脸地牵着龙靖瑶的手离开了家。
老爹可算逮着机会教训他。
虽然有些说辞他不认同,但也不能争论。
老爹说的是战略布局,他只不过是执行先锋官。
面临的具体事务肯定有所出入。
这不是战略布局的问题,而是具体事务具体对待。
需要他这个先锋官临机决断。
要是做不到这点,那么,他就不是一个个合格的先锋官。
“咋啦?闷闷不乐的?夏叔训你了?”
龙靖瑶和夏母谈的非常好,喜滋滋。
“你咋知道?”
夏蓝天不是因为被训不开心,是在想事,总结经验,谋划未来。
“父子在一起谈的不都是工作上的事嘛,很难猜吗?”
龙靖瑶是第一次被异性牵手,感觉有点发烧,晕晕乎乎的。
夏蓝天笑了笑:“我妈和你说啥了?”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