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的目光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挡在前面的二百多人。
“太嚣张了!竟敢公然跟县政府、县公安局作对。”
“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违法犯罪了!”
“县长,我们该怎么办?”
杜志勇也知道,此时此刻不能让手下的警察来硬的。
夏蓝天也不会下达抓人的命令。
双方只要一发生冲突,不管是哪一方的人受伤,必将是一场控制不住的混乱。
他和夏蓝天也必将对这次流血事件负全部责任。
但夏蓝天的想法和他有些不一样。
在他眼里,没有法不责众一说。
他拿过喊话喇叭。
来到铁栅栏大门前。
“我再说一次,我是代县长夏蓝天。”
“我和县公安局的同志是去救援井下被埋着的工人同志。”
“一会还有消防、医院、其他矿山救护大队的人到来。”
“你们想隐瞒事故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以前发生多少这样的事故。”
“但我知道,你们守着这样极度危险的饭碗,是不能长久的。”
“你们想过吗,那些被埋在井下的人,或是被隐瞒下死去的人,他们的家人会有多痛苦?”
“你们是用他们的生命吃饭。”
“带血的馒头好吃吗?吃的下吗?”
“如果有一天轮到你们的亲人呢?”
“你们还会这么残忍不让救援,不让他们活吗?”
“你们这是在犯罪,是帮凶。”
“现在,我命令你们打开大门。”
“否则,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将为这次井下事故承担责任。”
“你们这种冷血动物不配继续留在矿山工作。”
“不配吃这碗饭。”
“只能去吃牢饭,进行改造。”
“你们的父母子女,都将为你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
夏蓝天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一百多名警察沉声道:“都听我命令。”
哗啦一声。
全体警察立正。
“子弹上膛,准备破门抓人!”
哗啦哗啦!
全体警察举枪,枪口朝天。
夏蓝天说完,抬起手腕,看着手表。
门内的一些工人和保安都不淡定了。
夏蓝天说的话直击心灵。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冷血动物。
每一次井下死人,在几天或是一段时间内,都吃不下去饭。
晚上睡觉也做噩梦。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至少是那些井下工人这样。
保安们没到过现场,没亲眼看到过那些人的死状。
另外,他们本来就是各地的地痞流氓,不仅心黑还冷血。
只听王本善一个人的命令。
他们可不会同情死去的工人。
只要听话,在每次事故后,都有奖金可拿。
虽然说今晚上来的一部分工人也拿了钱。
但心里面却是难过的。
经过夏蓝天一说,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更加摇摆起来。
可他们没人敢出头去开门。
控制权在那些保安手里。
“都给我老实点,我们只听王局长的,别人一律不好使!”
保安队一名副队长看到身后的工人们有所躁动,立刻大声呵斥。
这时,夏蓝天看出了他们内部的问题。
立刻喊话道:“凡是现在离开这里的人,既往不咎。”
“敢与县政府和公安局顽抗到底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还有一分钟时间!”
话音一落,跟在保安最后面的一些工人转身就跑。
反正他们只是拿钱来撑场面的。
能撑住就撑。
撑不住可不能把自己搭里面。
为了那一百块钱不值得!
有人一跑,其他有着同样想法的工人也一哄而散。
眨眼间,只剩下五十多名面面相觑的保安了。
“开门!”
夏蓝天看向那名近在两尺的保安副队长。
副队长依旧摆出那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的姿态。
歪着脖子,和夏蓝天对视着。
夏蓝天没有说第二遍。
缓缓抬起手。
哗啦一声。
一百多支枪对准了他。
瞬间,不止是保安副队长,其他所有保安都感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吓的仿佛都感受不到脖子以下的身体存在了。
以前由于王本善神通广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