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注地刻着。
天快黑时,最后一笔完成。他用砂纸轻轻打磨边缘,让字迹更清晰。然后他起身,把木牌拿到村口,钉在告示牌旁边。
有晚归的村民路过,抬头看了会儿,说:“这话说得对。”
罗令站在老槐树下,望着村道尽头。最后一批游客已经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远处。巡护队还在巡逻,王二狗的喇叭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掏出巡护日志,翻开最新一页。上面记着:今日进村一百八十七人,劝阻违规六起,重点关注对象一名,已离村。
他合上本子,手指无意识抚过衣领下的残玉。
不是梦中召唤,也不是星河指引。是现实里的风吹草动,是那些藏在笑脸背后的算计。
他知道,赵崇俨倒了,可有些东西,才刚刚浮出水面。
村口的灯亮了,照着新挂的木牌。字迹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罗令站着没动。
远处,一辆摩托车驶过桥头,车灯划破暮色,停在村外百米处。车上的人没进来,只是远远望着村口的告示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罗令转过头,目光落向桥的方向。
他的手慢慢握紧了巡护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