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这手艺是活的!”
“十万在线了!”
“主播说这纹样有来历?”
罗令没直接回答,只说:“这纹,村里老人都见过。在祠堂的梁上,在祖辈的箱底。它不是装饰,是记号,是传下来的话。”
赵晓曼适时接话:“我们正在整理一套‘机关纹样图谱’,每一款玩具都会附带一段来历说明。不只是玩,也是学。”
直播结束时,订单又涨了八百单。
王二狗抱着新打印的发货单跑来:“小赵老师,平台问我们能不能上推荐位,说是有文化类目编辑在盯咱们。”
赵晓曼还没说话,老陈突然一拍桌子:“等等!我想到个事。”
大家都停下来看他。
老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边角料,三下两下削成一个小方盒,底部留了暗槽。“要是把零件做成模块化,”他边比划边说,“比如这一款是基础锁芯,下一款是联动机关,再下一款是地宫模型……能不能做成系列?”
“地宫模型?”有人问。
“就是那种多层嵌套的机关结构。”老陈眼睛发亮,“我小时候听老人讲过,祖上有个地宫,门上有九重锁,一层套一层。要是能把那结构复原出来……”
罗令心头一震。
昨夜梦中,那沉船角落的青铜构件,不正是层层嵌套的?
他没说话,只低头看着老陈手中的小木盒。暗槽卡进凸榫,轻轻一推,盒盖弹开。
“能做。”他说,“先做模型。”
赵晓曼立刻翻出图纸本:“我可以设计配套的解谜卡,每解开一层,讲一段村史。”
“那得建个档案。”王二狗掏出手机,“我来建共享文档,编号、进度、责任人,全记上。”
天色渐暗,工坊的灯全亮了。人们依旧在忙碌,锯木声、讨论声、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罗令站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赵崇俨要断的“根”,从来不是几块木头、几张地契,而是记忆的传递。
而现在,这根子正从孩子们手中,一块一块,拼了起来。
他转身走进文化站,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地宫模型”。刚点开文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平台通知:九宫锁玩具登上首页推荐,标题写着——“山村教师设计国风解谜玩具,爆卖十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