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骂,不吵,只做事。从今天起,每天晚七点,带大家挖一段古村密码。”
赵晓曼接过话:“今晚内容:石槽如何连接校舍厨房,水压如何推动粮道。我们已经找到导流槽的走向。”
王二狗举手:“我负责清淤!”
弹幕开始刷屏:“明天我也来”“能不能众筹修系统?”“这比网红打卡有意义”。
罗令把镜头最后对准石槽中央的星图。北斗七点清晰,斗柄微斜。
他伸手,把残玉贴在星图中心的凹点上。
玉没震,也没发烫。
他闭眼,静心。
一秒,两秒。
梦没来。
他睁开眼,把玉收回衣领。
“等时辰。”他说。
直播结束。
手机暗了。
赵晓曼低头看表,十点零七分。离冬至子时,还差七十五分钟。
王二狗蹲在石槽边,用手电照暗沟入口。光柱推进两米,照到一块凸起的石棱。
“这儿有字。”他说。
罗令凑过去。
石棱底部,刻着三个小字,被泥浆半掩:
“勿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