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族谱塞进罗令手里:“你爹当年也这么办过。他说,人要是忘了怎么笑,根就断了。”
罗令没说话,只把族谱抱紧了些。
太阳偏西,光落在新校舍的红旗上,旗角微微扬起。水车吱呀转着,带动石磨碾豆子,声音低沉稳定。几个孩子在校门口追闹,一个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没哭。
罗令和赵晓曼并肩站在坡上,望着山下。
校舍、水车、稻田、人影,都在动,又都静。
赵晓曼忽然说:“你说,他们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罗令看着远处,风吹起他工装裤的下摆。
“记得不记得不重要。”他说,“只要他们还在这样活着,就有人会跳这支舞。”
她没再问。
两人站着,影子拉得很长。
山风从谷口吹上来,带着泥土和秧苗的气息。校舍屋顶的瓦片被晒得发亮,水车的木轴转得平稳,一圈,又一圈。
一个孩子在校门口停下,仰头看着红旗,突然举起手,学着刚才舞步的样子甩了下袖子。
他没跳成,自己先笑了。
罗令看着那孩子,嘴角动了动。
赵晓曼轻轻碰了下他手背。
他没回头,只把残玉按了按,确认它还在。
山下,稻田泛着水光,像铺了一层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