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祭坛,从香炉旁拿起族谱,递给罗令。罗令没接,只是看着他。
老人说:“你爹守了一辈子,你娘走时,手里还攥着村里的土。现在,轮到你了。”
罗令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有一道旧疤,是小时候修校舍时被木刺划的。他没说话,只是把残玉按在胸口,点了一下头。
村民开始散去,脚步很轻。王二狗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回头看了眼祭坛,嘀咕了一句:“以后巡逻,是不是得往海边去了?”
没人回答。
罗令和赵晓曼并肩站着,影子拉得很长。阳光照在青石上,最后一点微光消失了。海底的沉船、石碑、信物,全都沉回黑暗。
可罗令知道,那光没灭。
它只是沉了下去,等着被重新点亮。
赵晓曼忽然抬手,指尖碰了碰他胸前的玉。残玉静着,像睡着了。
她轻声说:“下次做梦,叫上我。”
罗令看着她,刚要开口——
阳光突然穿云而下,正正落在祭坛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