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打印的请愿书挨家挨户敲门。村民看过直播,又听他讲了无人机的事,一个个签字按手印。有人捐了旧渔网,说可以改造成探测牵引绳;有人翻出祖传的航海笔记,虽然字迹不清,但画了几个星位图。
第三天,联署破十万。
政府回应很快:批准“考古船协助探索”,线索提供方列为合作单位,后续行动由文物部门统筹安排。
那天傍晚,罗令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湿气。他没看手机,也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山外的天际线。那里云层压得很低,像海面在呼吸。
赵晓曼走过来,站他旁边。
“你觉得他们真的会让我们参与吗?”她问。
“不一定。”他说,“但至少,路开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残玉,还带着体温。昨晚梦里,那道光柱又出现了,比之前更亮。他没告诉任何人,因为在光柱尽头,他看到了一座石门的轮廓——门上刻着两个符号,一个像罗家玉的裂纹,另一个,像赵家镯子的纹路。
他正想着,远处码头传来一声哨响。
王二狗举着手机跑过来,脸上全是汗:“海上监测站刚发预警——东南三十海里,水下声呐捕捉到异常震动,持续三分钟,位置……和你给的坐标差不了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