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变了。
不再是沉闷的“咯吱”声,而是清脆的“咔哒、咔哒”,像溪水跳过石阶。
直播镜头对准齿轮,特写咬合处,油膜均匀,无杂渣。弹幕刷屏:“这才是活的非遗!”“学了!我们村也有老水车!”“举报那个专家!”
罗令没看弹幕。他蹲在轴边,手指摸过每一寸木纹。
赵晓曼走过来,递了杯热水。“他不会罢休。”
“我知道。”他说。
“那你还直播?不怕他反咬?”
“咬吧。”他抬头,“他越咬,越说明我们踩到他痛处。”
王二狗在边上咧嘴笑:“狗子我今天也算文化人了,懂什么叫‘松脂三成’!”
罗令也笑了下,站起身。
他把残玉贴回胸口,指尖在玉面轻轻划过。
昨夜梦里,那股油味还在。
可这次,他闻到了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