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越来越稳。
弹幕开始刷屏:“对上了!”“角度分毫不差!”“这歌是密码?”
罗令盯着光斑,手没停。
最后一句。
赵晓曼深吸一口气:“立春阳气转,井口见星眼。”
罗令猛拉绳索。
风筝骤然抬升,铜片反射的光斑如箭射出,直落古井中心石。
“到了。”他说。
弹幕炸开。
就在这时,王二狗抬头,眯眼望天。
“有东西。”
他一把抓起铜镜,翻身爬上晒谷场边的石台。几个村民立刻反应过来,举起手中打磨过的铜镜,对准高空。
一点黑影在云层下盘旋,镜头反光。
“照它!”
七八面铜镜同时调整角度,阳光在镜面汇聚,光束直刺天际。
无人机晃了一下,摄像头冒出一缕青烟,旋翼失衡,歪斜着坠向稻田,噗地陷进泥里。
王二狗跳下石台,咧嘴笑了。
罗令没看那残骸。他蹲在井边,手指摸着井壁星图,低声说:“先人不是信天,是懂天。”
赵晓曼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下一步?”
他抬头,看着刚升起的太阳。
“挖井。”他说,“梦里,井底有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