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写着“等你们”。
“原来……还有人这样护着我们。”她声音有点哑。
罗令站起身,走到发货台前,拿起一支油性笔,在新一批包裹的纸箱上写下编号。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我们烧的不是陶。”他说,“是有人愿意相信的东西。”
王二狗站在门口,手机还举着。他没关直播,镜头静静对着纸箱上的编号,一格一格地写下去。
赵晓曼走过去,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发。”罗令头也没抬,“真订单,一件不少。假订单,一件不发。谁想拖我们下水,我们就把水搅清。”
她点点头,转身去整理新到的包装绳。
王二狗忽然在镜头前举起手机:“家人们,刚才有个山西的兄弟私信我,说他查到一个刷单账号,关联了十七个同类订单。他已经把证据打包发到工坊邮箱了。”
罗令停下笔。
他看向镜头,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笔帽咔一声扣上,放在桌上。
窗外,雨停了。窑口的烟囱还在冒烟,一缕白线笔直升向天空。
赵晓曼抱着一摞纸走过镜头前,嘴里念着:“云南三单,浙江五单,河北两单……全部核验通过,下午三点前打包。”
王二狗把手机支在发货台上,对着纸箱的条形码。
扫描枪“滴”地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