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是今日直播里那个波纹。
然后是火。窑火冲天,陶罐在烈焰中变色,纹路一点点浮现。
最后,岩画暗去,只剩那圈刻痕在发光。
他猛地睁眼。
工坊里静得很。笔记本摊在桌上,他抽出一页,提笔写下:“种稻,非止于食,或为记天。”
写完,他合上本子,走到窗前。
山影沉沉,崖面模糊。
他没叫人,也没再翻笔记。只是把残玉塞回衣袋,手指在布料上按了按。
外面,王二狗已经扛着三脚架往家走,路过李阿婆的窑口时,顺手捡了块碎陶片揣进兜里。
赵晓曼收完课本,抬头看了眼天色,把最后一摞作业本塞进帆布包。
孩子们跑远了,笑声断在风里。
罗令站在窗边,没动。
他听见远处有狗叫,是巡逻队的信号。
今晚该巡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