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狗,绕着后山走第一圈。月光被云遮住,山路黑得看不清脚底。
走到红土坑附近,狗突然停下,耳朵竖起,低吼。
王二狗抬手关掉手电,蹲下身。前方有动静,很轻,是铁锹刮土的声音。
他摸出对讲机,压低声音:“罗老师,后山有人挖土,位置在红圈东侧。别开灯,我带狗包抄。”
三分钟后,两道黑影在坑边被围住。一人正往编织袋里铲红土,另一人背着铁锹往坡上跑,被狗咬住裤脚拽倒。
王二狗打开强光手电,照在两人脸上。袋子刚扎好,封口还没打结,鲜红泥土露在外面,泛着微光。
“谁让你们来的?”他走过去,站直了,从胸口掏出导游证,举到对方面前,“这土,是村里的魂。偷文物犯法,偷文化——也判刑。”
对方抬头,眼神闪躲。
直播画面同步开启。罗令赶到时,镜头正对着那袋红土,旁边是赵崇俨车队常用的轮胎印,深陷在泥里,花纹清晰。
“记住了。”罗令蹲下,用手捏起一撮红土,任其从指缝滑落,“这土不出村,不卖钱,只烧器。谁再动,我们一查到底。”
王二狗把导游证收回口袋,拍了拍灰。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旗杆往地上一顿,金属底座砸进土里,稳稳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