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想做一次全球直播回访。”她抬头,“让你讲讲‘守护’是什么。”
“讲不了。”他摇头,“只能做。”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教。”他说,“教他们看天、看水、看地脉。教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丢了八百年,也能找回来。”
赵晓曼把笔记本合上,忽然抬头:“你看。”
罗令顺着她目光望向夜空。刚才的投影消失了,但星星还在。不知是谁在院子里撒了荧光粉,地上残留着星轨的痕迹,弯弯曲曲,像一条未走完的路。
一个孩子从远处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罗老师!我画错了‘潮隙通道’的拐点!”他喊,“能再讲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