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要不你们也跳海里摸一块上来?省得瞎说。”
争议迅速平息。越来越多的证据被发现:第四节点出土的陶罐内,残留着南洋特有的香料;第五节点的船板上,刻着与青山村族谱完全一致的船主名录;第六节点的锚石旁,埋着一块石碑,正面是古越文,背面是阿拉伯文,内容都是同一句话:“由此启程,归途有光。”
最后一次直播,罗令站在甲板上,身后是拼合完整的航线图。赵晓曼站在他侧后,手里拿着族谱的复印件。
“这条航线。”罗令说,“不是贸易路,是回家路。每一次出海,都带着归来的念想。”
弹幕停了几秒,然后刷出一片“敬”。
王二狗忽然举手,“罗老师,我爷说过,咱们祖上不是渔民。”
“不是。”罗令点头,“是航者。”
“那咱还得接着走?”
罗令没答。他低头看了看残玉,玉面微温,像是刚从梦里回来。
赵晓曼翻开族谱最后一页,轻声念:“**双玉为信,航者无疆**。”
海风卷过甲板,吹散了纸页的边角。罗令伸手按住,指尖触到一行小字,刻在页脚,极浅,像是怕被人看见——
“第七节点,未归船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