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先香……”
罗令走到窗边。风把歌声卷进来,也带进一片蕨叶,打着旋,落在讲台上。
他没去捡。
弹幕忽然慢了下来,一行字停在中间:“原来文化不是守住一座台,是让所有人,都能站在上面看天。”
赵晓曼低头看陶罐。那根紫芽又长了半寸,顶端裂开,露出一点嫩绿。
王二狗把手机支架转了个方向,让镜头对准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斜切下来,正好落在星象台顶部。
光斑移动极慢,沿着刻纹前行。走到第三道环线时,残玉在石板下轻轻颤了一下。
罗令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半块玉。温的,不烫,也不凉。
他没掏出来。
孩子们还在唱。
唱到“清明雨不急,新火煮旧茶”时,王二狗忽然抬手,指向台面。
光斑停住了。
不是卡,不是偏,是稳稳定在一处刻度上,像被什么接住。
罗令走过去,蹲下。
刻度旁边,有个小符号,以前没见过。像是水纹,又像树根,盘在一起,中间空出一个眼。
他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表面。
石粉落下,露出底下一点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