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程不需要命令。这些人,这些船,这些光,都是自己要走的。
赵晓曼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他的脉搏很稳,一下一下,和地脉的节奏一样。
“你说,他们会不会记得这条路?”她问。
罗令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残玉。玉面那道裂痕还在,但不再冰冷,而是温润地贴着他的皮肤。
“记不记得不重要。”他说,“只要有人还在走,路就在。”
王二狗突然从后面拍了下两人肩膀:“喂,镜头还开着呢。”
赵晓曼松开手,退后半步。罗令没动,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天空。
“看。”
∞形光流已经进入虫洞边缘。光柱与空间扭曲处接触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一层淡淡的波纹扩散开来,像石子投入湖心。第一艘星舰缓缓没入,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整支舰队像一条流动的河,安静地驶向彼端。
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舰桥。罗令与赵晓曼并肩而立,残玉与玉镯合为一道光柱,照亮前方航道。王二狗蹲在设备旁,手还搭在开关上。
他的手指开始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