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先祖在后山埋过一批苗。”他声音低,像在讲睡前故事,“说是‘良种’,可长出来的东西会缠人。后来一把火烧了,灰拌进泥里,封了七道符。”
他顿了顿,抬头看罗令:“从那以后,驱邪的笛音不许录谱,不许传外姓。就怕有一天,有人拿它反着用。”
罗令没说话,把骨笛放进袋子里。他知道李国栋的意思——技术能被复制,但山风怎么绕树走,得亲自听过才知道。
王二狗从巡逻车下来,手里拎着个金属箱。“截下来的藤蔓样本,”他说,“我拿去化验,看是不是真含腐蚀酶。”
罗令接过箱子,沉得有点异常。他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空了。
王二狗瞪眼:“我刚锁的!监控呢?”
罗令调出画面。箱子放进车里后,一切正常。直到两分钟前,箱体内部温度突然上升,接着,一道极细的绿线从缝隙里钻出,像丝线一样飘向通风口。画面到此中断。
“它没死。”赵晓曼说,“它只是换了地方。”
罗令合上箱盖,手还搭在上面。骨笛在袋子里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清晰。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