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空手?”
“那就是没拿,你看看他那两手,啥也没有。走亲戚不带东西,京城人也不敞亮啊!”
“人能来就不错了,二小那丫头多少年没回来了,让人来看看,那是心意。”
常昆嘴角扯了扯,他两手确实空着,麻袋包袱那些东西,在车站找没人的地方早收进空间了。
常昆数着门,第五个,门口果然有棵石榴树。
树不高,枝干弯弯曲曲的,叶子有些黄了,挂着几个裂了口子的石榴,露出里面红晶晶的籽。
门是木头的,红漆掉得差不多了,门板上贴着一对门神,秦琼和尉迟恭,颜色褪得厉害。
在门口站定,常昆偷偷从空间拿出舅妈带的东西。
两个麻袋,一个白面一个玉米面,加起来五六十斤,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包袱挂在手腕上,里头是布料点心和棉鞋。
他腾出一只手来,又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走得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拖着鞋在挪。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的皮松松垮垮地挂着。
“你们……你们找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