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两份，一人一半，坐在酒馆后门的小台阶上吃。”

    武鸣脑子里“叮”地一声。

    这个场景......好熟悉。

    他感觉自己好像听过一首歌，歌词里就有类似的情节。

    “继续。”武鸣催促道，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吃完晚饭，如果天气好，我们会沿着学校旁边的林荫道散步。”

    赵磊的声音轻柔下来。

    “那条路不长，走一个来回也就半小时。但我们能走一个晚上，说很多话。”

    他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些。

    “她说她喜欢听我唱歌，说我的声音里有故事。我说我喜欢看她写论文时认真的样子，特别可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夏莹莹已经放下瓜子，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赵磊。

    “后来呢？”她小声问。

    赵磊沉默了几秒。

    “后来她毕业了。”他声音更低了，“她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是正式职工，希望她回老家考编制，或者去大公司上班。”

    “他们......不太看得上我。”赵磊苦笑，“一个在酒吧驻唱、前途未卜的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他们辛苦培养出来的大学生女儿？”

    武鸣没说话，只是在本子上快速记着关键词。

    “她抗争过。”赵磊的声音有些发颤，“和家里吵了很多次。但最后......”

    他深吸一口气。

    “她妈妈来找过我，很客气，也很坚决。她说，希望我能为她的女儿着想，如果我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让她去过更好的生活。”

    夏莹莹捂住嘴，眼睛有点红了。

    武鸣停下笔，看着赵磊。

    “所以你放手了？”他问。

    赵磊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我提的分手。”他声音很轻，“我写了一首歌给她，在最后一次见面时唱了。唱完我说，你走吧，去找你的好生活。”

    “然后呢？”夏莹莹追问。

    “然后她就哭了，我也哭了。”赵磊扯了扯嘴角，“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回了老家，我们断了联系。直到现在。”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