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老板唱歌。
但此刻在现场，在这被刁难后绝地反击的舞台上，听着这磅礴大气的歌声，感受着那几乎要冲破屋顶的热血与豪情。
她只觉得心脏“咚咚咚”跳得像擂鼓，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老板……太帅了！”
她内心的小人疯狂尖叫，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星星，脸颊因为兴奋而绯红。
“每次听都起鸡皮疙瘩！现场更炸裂！啊啊啊！王老头脸都绿了！活该！”
她偷偷瞄了一眼评委席，看到王守仁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柳媚儿此刻已经完全缩在了椅子里，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
她那张精心描绘的“才女”脸，此刻只剩下苍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惶。
她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词，但她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气势，能看清刘明生那近乎癫狂的激动，更能感受到现场观众那如同实质般的狂热崇拜！
这气场……太可怕了！
这哪是唱歌？
这简直是在加冕！
她之前的阴阳怪气和挑衅，此刻显得如此愚蠢可笑。
她甚至不敢去看武鸣的方向，只觉得那束追光刺眼极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她心里哀嚎，肠子都悔青了。
而王守仁教授，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手里那串被他盘得油亮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远了也浑然不觉。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地望着舞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嘶哑：
“不可能……这怎么能……这怎么能是戏子写出来的？”
“这气象，这格局，这词句……‘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纵有千古，横有八荒’……‘美哉我少年华夏，与天不老！壮哉我华夏少年，与国无疆！’……这、这简直是……绝句啊！绝句！”
他像是陷入了巨大的认知混乱和自我怀疑中，整个人都懵了。
现场观众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卧槽！卧槽槽槽！！”
“燃爆了！燃起来了啊兄弟们！”
“听得我汗毛倒竖！热血沸腾！我想去操场跑十圈！”
“这歌词！这气势！武鸣你是文曲星下凡吧？！”
“什么王教授？什么才女？在武神面前都是渣渣！”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老子腰杆子都挺直了！”
“哭了！真的感动哭了！这就是我们少年啊！”
无数双年轻的眼睛里，此刻都闪烁着激动、振奋、崇拜的光芒！
他们挥舞着手臂，跟着旋律无声地呐喊，仿佛被武鸣的歌声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和自豪感！
整个演播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青春热血的能量场！
与此同时，京都某处古朴的四合院内。
“爷爷！爷爷！快看！就是这个！《未来之光》！那个武鸣要唱歌了！超厉害的！”
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JK制服的小姑娘，死命拽着一个穿着老式中山装、戴着老花镜、正捧着紫砂壶喝茶的老头的胳膊，把他往电视机前拖。
“哎呀，囡囡别闹！什么光不光鸣不鸣的，爷爷看新闻联播呢！你们这些小年轻看的综艺吵吵嚷嚷的，有什么好看？”
老头皱着眉，一脸不情愿，手里的茶壶晃悠着，生怕被孙女拽洒了。
“不行！必须看！这个不一样！他唱得可好了！歌词写得跟诗一样！”
小姑娘不由分说，拿起遥控器“啪”地换到了京都tV。
电视里，正好传出武鸣那清亮高亢、充满力量的开场：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啧，这前奏……”
老头刚想吐槽两句“现在的流行歌”，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端着紫砂壶的手顿在半空，老花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老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
当那振聋发聩的宣言响起：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啪嚓！”一声脆响！
老头手里的紫砂壶，失手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和布鞋，他却浑然不觉！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定住，僵在太师椅上，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睛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