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武鸣最后扫他那一眼,和那句“不拘一格降人才”,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引以为傲的“文学尊严”和根深蒂固的偏见。
王守仁教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两句诗的磅礴气象和振聋发聩的呼唤,让他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尚未平复,却又被这年轻人毫不掩饰的挑衅目光彻底点燃了羞愤!
他绝不能认输!
尤其不能向一个被他轻蔑地称为“戏子”的年轻人低头!
就在全场掌声雷动、刘明生主席都忍不住激动起身赞叹之际。
王守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怒而尖锐刺耳,强行盖过了现场的喧嚣。
“不算!这首不算!”
他指着台上的武鸣,手指都在发抖,脸色由红转青,如同输急眼的赌徒。
“题目是‘少年’!武鸣!你听清楚没有?是‘少年’!老夫说的是‘少年’为题!”
他几乎是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诗里,通篇谈的是什么?是‘九州’!是‘风雷’!是‘万马’!是‘天公’!是‘人才’!”
“人才!人才是不分年龄的!耄耋老者可为国士,黄口小儿亦可成材!你这诗里,可有一个‘少’字?可有一句明言少年?”
王守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绞尽脑汁地狡辩,试图用文字游戏扳回一城,挽回颜面。
“你这是偷换概念!移花接木!离题万里!根本不符合老夫所出的题目!这诗…这诗再好,也是跑题!不作数!必须重新作一首符合‘少年’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