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隔音玻璃外,正瘫在椅子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录音师刘哥,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哥!我觉得刚才最后那句的情绪还差那么一点点…不够漂泊感和倔强!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调整一下气口和胸腔共鸣!”
玻璃外的刘哥一听这话,差点当场给这位姑奶奶跪下,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菲…菲儿姐!我的亲姐!祖宗!您…您都录了整整十遍了!十遍啊!从下午录到现在!嗓子还要不要了?”
“我感觉已经很完美了!真的!比我老婆骂我的调都准了!”
他心里哀嚎:‘救命!蔡一棋火了,为啥受折磨的是我?武总!夏总!快来人管管这位拼命三娘吧!’
张菲儿却不为所动,眼神锐利。
“不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刘哥,最后一搏!A!”
说完,不容置疑地再次戴上了耳机。
刘哥:“……”
他心里默默流泪,认命地按下了录音键。
接下来的几天,《丑八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高歌猛进,牢牢霸占着新歌榜前列,热度丝毫不减。
鸣夏文化公司里,蔡一棋走路那叫一个风骚。
以前是二哈探头,现在是孔雀开屏。
下巴抬得老高,脚步轻快得能原地起飞,见人就热情洋溢地打招呼,那嗓门洪亮得能穿透天花板:
“王哥!早啊!吃了吗?诶呦这精气神,一看就是听了我的《丑八怪》提神醒脑了吧?”
“李姐!新裙子真漂亮!不过比起我新歌mV里那套‘高定’小丑西装,还差点艺术感,哈哈!”
“冰语!冰语!你看我这个新造型帅不帅?哎,人红是非多,好几个综艺找上门了,我挑花眼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