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吹捧吴非凡和《大碗油泼面》的，仿佛一夜之间神州大陆只剩下这一首歌。

    武鸣凑近屏幕，手指滑动着，看得挺认真，眉头都没皱一下。

    蔡一棋看他这反应更急了，捶着桌子痛心疾首。

    “武哥！你倒是给点反应啊！你看看！现在全网都是这破面的信息！热搜、开屏、电台、乐评人…全是他们的人！”

    “这腾音公司太他妈无耻了！为了推一首歌，简直是把钱当纸在烧啊！这还怎么玩？”

    “我们这点热度，在人家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海啸面前，连个小浪花都算不上！这还怎么超？拿头超啊！”

    夏莹莹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宣传阵势，秀眉也微微蹙起，轻轻拉了拉武鸣的袖子，声音带着忧虑。

    “武老师，蔡哥说得…虽然难听，但确实是现状。”

    “我们的《丑八怪》质量和话题性都不差，甚至单论歌曲本身，我认为比那首《大碗油泼面》更有特点和记忆点。”

    “但是…宣传这块，我们公司刚起步，账上那点钱，跟腾音这种巨头砸资源的玩法比，实在是…”

    她叹了口气，没说完的话不言而喻——宣传就是烧钱，没钱寸步难行。

    “要不....”她看着武鸣，迟疑的开口，“我把我这些年的压岁钱也......”

    “可别！”武鸣拉住她白嫩的玉手，“怎么能让你在投钱进来，那样岂不是显得你男人太没本事了。”

    夏莹莹脸色微红，想要抽出手，却被武鸣死死的拉着。

    “可...总不能公司第一首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