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但似乎还带着点慵懒余韵的声音。

    王冰语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武鸣和夏莹莹两人已经分开，各自“端庄”地坐在办公桌两侧。

    武鸣正襟危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夏莹莹则低头假装在认真看一份文件。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武总，夏总，”王冰语目不斜视，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不好意思打扰了。刚接到龙国tV教育频道王克明导演的电话，是关于邀歌的。”

    “又邀歌？不是让你都推了吗？”

    武鸣皱眉，语气有点不耐。

    “是，武总。但这位王导情况比较特殊。”

    王冰语赶紧解释。

    “他是通过《毕业就恋爱》张导的关系找过来的，态度非常坚持。”

    “他说他们的新节目《未来之光》是青少年励志类，下周就要定主题曲，特别希望能用您的歌。”

    “我按照您的指示婉拒了，但他搬出张导，还说……还说如果不行，他要亲自过来跟您面谈。他是龙国tV的导演，虽然只是教育频道，但……”

    王冰语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国家台的人，咱们这小庙得罪不起啊。

    “龙国tV？张导介绍的？”武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当然不怕那些商业公司。

    但国家台，哪怕是边缘频道，这分量确实不一样，拒绝得太生硬容易留下话柄。

    他下意识地看向夏莹莹。

    夏莹莹放下手里的“道具”文件，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着思索的光，声音软糯却带着点小精明。

    “武老师，他既然说要亲自来谈，要不……就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