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与红云对视一眼,也紧闭双唇——万一师尊恼羞成怒,将他们揍上一顿,那可没处说理去。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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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叫唤两声,见众人目光聚来,才哼哼说道:“老爷,连我都瞧出来了,偏就您,竟是半点都没察觉。”
林玉树脸上浮起笑意,慢悠悠问:“那你现在可瞧出来,我想做什么了?”
湮罪脸上掠过一丝不忍,镇元子与红云也默默别过头去——他们都不敢作声,偏是小黑抢着顶了上来。
小黑终于觉出气氛不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后退去:“老爷,我不过是说实话,您可不能恼羞成怒啊……”
“本尊岂会恼羞成怒。”
林玉树笑容不改,“只是要替你打磨打磨妖体罢了。”
说罢一指点出,神光笼罩小黑,转眼便将他抛向极北无上天之下不知几万里的深处。
“啊——!”
一声惨叫远去,小黑踪影已失。
那极北之地,本是洪荒煞气凝结之处。
无上天之下,神煞汇聚之浓,犹胜巫族祖地。
即便是先天肉身强横的祖巫,亦只敢引丝丝煞气淬体,可想而知,被直接丢入煞气聚集中心的小黑,将遭遇何等折磨。
林玉树一脸云淡风轻,目光又落回黑白身上。
黑白:“!!!”
虽不知师尊做了什么,但听方才那只尖耳白猫的惨呼,定然不是好事。
林玉树看着满脸紧张的小童,微微一笑:“别怕,为师不会将你怎样。
只是你的拜师礼,便暂且免了。”
黑白闻言,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反正他已得了好几件灵宝,即便没有拜师礼,也觉得无妨。
他却未察觉,道台之下的湮罪、镇元子与红云,眼中皆掠过一丝怜悯。
他们可是清楚林玉树所赐拜师礼的分量——最少也是先天至宝之阶!黑白懵懂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只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又向红云、镇元子行礼。
湮罪如常回了一礼。
他身为无上天首徒,自有其威严气度。
红云与镇元子虽已是准圣后期的大能,面对这毫无修为的人族孩童,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林玉树说得明白,这名叫黑白的小童,乃是他的亲传**。
待同门相见礼毕,林玉树抬手轻点黑白额间,一道玄光没入其识海。
《大道本源经·阴阳篇》!
此乃林玉树自阴阳大道法则碎片中化出的无上法门,直指大道本源。
夜深了,万籁俱寂。
可在这极致的寂静里,有些东西却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地底深处,那被层层封印禁锢着的所在,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正悄然蔓延。
它不像声音,也不似光芒,更像是一种纯粹“存在”
的震颤,透过厚重的岩层与古老的符咒,极其微弱地渗向四面八方。
沉睡的魔种,似乎被某种遥远的、来自同源的气息所扰动,在永恒的黑暗中,极其缓慢地……苏醒了一瞬。
仅仅是这一瞬,已让镇守在此地多年的几位长老同时从入定中惊醒,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沉的惊悸。
封印并无破损的迹象,一切如常,可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不安,却如此真实。
“时候……怕是快到了。”
为首的白须长老望向幽暗的深处,声音干涩,“感应如此清晰,那位……恐怕离归来之日,不远了。”
罗睺。
这个名字并未被说出口,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遥远的传说与可怖的预言交织,勾勒出一个足以令天地变色的身影。
他的离去曾带来短暂的安宁,而他的归来,必将伴随着无法想象的风暴。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仿佛成了暴风雨前最后的喘息。
无形的弦正在绷紧,只待那注定的一刻,被彻底拨响。
自打接过那柄名为湮罪的长剑,林玉树便没怎么过问过。
可湮罪心里,却始终将林玉树看得极重,如同师父,又像父亲。
毕竟,是林玉树给了他如今所有的一切。
待湮罪离去,林玉树便静下心来,为红云与镇元子演化大道。
不同于鸿钧讲道时金莲涌现、甘泉流淌的天道异象,林玉树演化大道时,唯有玄奥的至理真实浮现。
大道纶音悄然响起,质朴无华,却直指本源。
红云与镇元子很快便沉浸在那妙不可言的悟道之境中,物我两忘。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而混乱的万劫混沌域之外,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正不断闪烁。
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