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哨两名队员立刻甩开对手,拼命扑过来支援,可剩下两名杀手疯狂开枪掩护,子弹如雨点般在两人身边乱飞,墙体瞬间被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一时之间难以靠近。
周剑锋咬碎牙关,借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右手死死扣住对方手腕,将锋利的短刃反顶回去,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小腹。那人惨叫一声,浑身力道瞬间松懈,周剑锋顺势夺下短刃,反手架在他脖子上,厉声喝道:“别动!”
就在此刻,身后突然风声乍起!
第四名杀手竟拼死突破火力网,从背后疯狂扑向周剑锋,手里握着钢制甩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大哥!小心身后!”张诚魂飞魄散,嘶吼声都变了调。
周剑锋强忍剧痛,强行转身,左臂硬生生扛下这一棍!
“咔嚓”一声闷响,骨头碎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左臂彻底无力垂下,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啊——”周剑锋痛得低吼出声,浑身剧烈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暗哨带队者终于突破火力封锁,抬手一枪精准击中杀手膝盖!
杀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周剑锋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右手一拳狠狠砸在他面门,直接将人砸晕过去,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剩下两名杀手见大势已去,依旧负隅顽抗,疯狂反扑扫射。暗哨不再留手,连续精准点射,两人先后中弹倒地,彻底失去战斗力。
短短一分钟不到,枪声戛然而止,枪战彻底结束。
电梯口一片狼藉,弹壳散落满地,墙体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四名杀手全部被制服,两人重伤瘫软在地,两人被死死按在地面,动弹不得。
周剑锋踉跄着后退一步,左臂无力垂落,鲜血源源不断地渗出,浸透了整件西装,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胸口、手臂全是血迹,呼吸急促而微弱,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大哥!”张诚疯了一样冲过去,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双手都在剧烈颤抖,声音哽咽嘶哑,“大哥!你怎么样!你流了好多血!别吓我!”
“我……没事……死不了……”周剑锋咬牙撑着,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强撑着意识,不肯倒下。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张诚眼泪夺眶而出,小心翼翼地托住他受伤的左臂,生怕再扯裂伤口,“我现在就给你止血!大哥,你撑住,一定要撑住!”
“别动……董事长……”周剑锋死死抓住张诚的手腕,气息微弱却异常坚定,“这里……我是总指挥……我不能倒……不能乱……”
这时,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赵万山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周剑锋浑身是血、伤势惨重的模样,脸色瞬间大变,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凝重与心疼:“剑锋!你怎么样?快,立刻处理伤口,马上叫医疗人员!”
“董事长,我没事……还撑得住……”周剑锋勉强站稳身形,强忍浑身剧痛,对着耳麦沉声道,“命令全楼封锁,所有出入口全部卡死,高敬山、梁旭东、薛明昌三人,一个都不许放走,就地拦截控制!”
耳麦里立刻传来暗哨坚定的回应:“明白!周队!立刻执行!”
张诚扶着他,动作轻柔而迅速,一把撕下自己的内衬衣物,紧紧捆住周剑锋不断流血的左臂,力道控制得极稳,一边止血一边哽咽:“大哥,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
周剑锋疼得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依旧盯着地上的杀手,声音冷得像冰:“这帮人……是职业死士……高敬山他们……是真敢下死手……雇凶杀人,目无法纪……”
赵万山看着满地弹壳、狼藉的走廊,再看看浑身是血的周剑锋,眼神一点点沉到底,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威严与怒意:“我本念在多年共事情分,想留一线余地,是他们自己把路走死了。敢动枪,敢伤人,敢对我下杀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周剑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剧痛,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证据确凿……人、枪、现场……全在……他们抵赖不掉……这次……彻底收网……”
“跑不掉。”赵万山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立刻通知法务、纪检、安保部门,高敬山、梁旭东、薛明昌三人,涉嫌勾结外部人员、雇凶杀人、危害集团安全,即日起就地停职,全面控制,从严处置!”
“是!”暗哨带队者立刻应声,转身下去布置抓捕行动。
张诚紧紧扶着周剑锋,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揽在自己肩上,声音发哑却无比坚定:“大哥,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暗哨处理,我现在就带你去紧急处理伤口,你流了太多血,不能再拖了。”
周剑锋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嘴角血迹更浓,视线落在张诚脸上,轻轻点头:“我知道……有你在……我放心……小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