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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镇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坐在我们身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
“那些山贼来我家,要我帮着加税粮,要是不帮,他们杀掉我的全家,呜呜呜呜......”
平时威严的一人,哭得像个孩子。
见镇长哭诉得如此伤心,镇上好多人从开始的叫骂责备到一点点的原谅。
我们自然知道他的苦,他要是抵抗山贼,不妥协,全家肯定全部死于非命。
然后,我们跟镇长说起山里还有一个粮仓的事。
让他登记一下,谁家最缺粮,登记完派些马匹到山里把粮食拉下来分发掉。
整个晚上,我们几乎没有合眼,院子里外,架起火堆,男女老少欢笑不止。
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还在赶来。
天渐渐亮了起来,镇上居民又再次返回,田间地头站满了人。
一天晚上都跟镇上居民说话,实在筋疲力尽,我和五师兄把后面的事抛给大哥来应付,急着离开。
跟大哥家,围着的居民告辞,便准备返回东升镇。
行走的路上,居民全部跟着送行,一路热闹,一路欢笑。
又有许多居民拿着吃食抢着塞进我们怀里。
实在拿不下,就收了些煮熟的鸡蛋。
那也太多!
最后,他们找了袋子把鸡蛋全部装进里面,让我和五师兄一人一袋的背上。
太热情了,简直拒绝不过来......
居民们一直送到离雨露镇很远,我们不停劝说下才陆续离去。
最后还剩下大哥,又跟着送了很远。
我和五师兄几次让他不要送了,他才停下脚步,两只手,一只拉着五师兄,一只拉着我,红着眼,声音颤抖的说:
“两个师弟,我活了大半辈子,就这几天才觉到真正的活过,谢谢你们让我活得如此有意义。”
我紧握着大哥的手:
“大哥,这两天,我也,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本想着为师父报仇,想不到为民除掉一害。
对我来说,这样的感动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楚东北清除乌鸦的事情......
前次是乌鸦灾害,这次是贼祸。
不管世道如何,老百姓总能清楚的感知到什么人对他们好,什么人对他们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