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就摆满了大缸,好多人在院子里忙活。
刮油脂,清洗,泡缸,翻晒......
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跟以前一样,满院子弥漫着很重的腥臭味。
我和五师兄早已经习惯,倒是熊楚芬,嗅到这股浓重的气味,有点呼吸困难,差点就呕吐出来。
五师兄见状赶紧带着我们绕开,到房子里观看。
跟院子相反,院子里都是男的,一进房子,整个大空间坐满了女人,年龄小一些,大一些的都有。
一人一张桌子,各桌子边堆放着各种皮料,她们不断裁剪,缝制,源源不断把一双双鞋子做出来。
我低声的跟熊楚芬说:“夫人,这个场面壮观吧!”
熊楚芬轻笑一下:“嗯,真是不可思议,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密集的制鞋场面......”
五师兄听罢,跟着笑了笑:“上面那个院子,那栋楼人更多,我们到那个院子去看看。”
我和熊楚芬跟着五师兄绕过第二个院子的两层主房,走到后面,又出现一个大院子。
同样,整个大院里全摆满大缸。
我们进入第三个大院的主房,里面黑压压的人头,多少女子在不停的忙碌着。
从一楼,观看到二楼,看了一会儿,出来后,五师兄朝左边指了指:
“六师兄,弟妹,那边那两栋两层的楼是她(他)们的宿舍。
宿舍下面那一大栋是食堂,她们吃饭的地方。
熊楚芬有些不解,开口问:“五师兄,鞋坊的做工们都不回家吗?”
五师兄赶紧解释:“弟妹,她们来的范围几乎涵盖整个楚国,地域广阔,回家太远,全都只能在这里吃住。”
我笑着跟五师兄说:“五师兄,你不会扣她们的工薪吧!”
“五师兄大笑:“六师兄,你是知道我的,绝不会做那种事,而且我们鞋坊在这片区域工薪是最高的。”
我跟着大笑:“看样子,你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大商人。”
五师兄得意的说:“那当然,赚了那么多钱,已经不愁吃穿,自然要反哺给她们一些,其实她们跟我们以前一样,都是苦命人家......”
说话间,下午吃饭时间到了,随着敲锣声清脆响起,密密麻麻的制鞋工们不断从房子里涌出来,往食堂奔跑。
刹那间,整个大院全都是人。
嘻嘻哈哈的相互聊天打闹,大院里变得热闹非凡。
熊楚芬见状,又兴奋起来,说要去食堂看一下。
我们一起走到食堂门口,里面整齐排列着桌子的周围,全部坐满了人。
阵阵饭香里,她们一边说话,一边欢笑,一边大口吃着饭食。
食堂虽大,坐满了人,说话声都变成嗡隆嗡隆的。
我们在食堂门口看了一会儿,多少双眼睛朝我们打量,有好奇,也有羡慕。
我把熊楚芬拉了出来,怕等会儿人太多挤到她。
从食堂出来以后,五师兄说:“六师兄,弟妹,我们回家去吧,肚子有些饿,夫人应该备好饭食了。”
此刻,我忽然想到孟小满,开口问五师兄:
“哎,对了,五师兄,怎么没有看到孟小满,他人呢?”
五师兄听我提起孟小满,开口说道:“六师兄,孟小满不在鞋坊,不过他现在好得很,已经有自己的作坊了,就在旁边。
今天天色已晚,怕是看不成,明天我带你们去看他。”
我有些惊喜:“哟,那小子还不错,竟然也开起了作坊......对了,他的脚怎么样,还瘸不?”
五师兄听吧大笑几声:“是有点瘸,不过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生活,能吃能笑,红光满面,过得可潇洒了。”
听我师兄如此一说,我差点就笑岔气:“那还好,两年前,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说实话,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他。”
我说完后赶紧又问:“对了,五师兄,大爷大娘都还好吧!”
“哈哈,她们自然也是好得很,我和你师妹又给她们好些钱,反正她们这辈子吃穿不要愁。
本来想让她们搬过来这边住,她们不肯说是在那边住习惯了,不想再折腾。”
我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她们不想过来,我们这边经常去她家走动走动,顺便照顾一下。”
五师兄嗯了一声,然后又笑起来:“我给你说,六师兄,他老两口有意思得很,不知道从哪里弄些花花草草,院子全都种满,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嗯,挺有意思的老两口......”
熊楚芬听我和五师兄说起孟小满,大爷大娘,很是好奇,开口问:
“你们两兄弟说的孟小满,大爷大娘是谁呀?”
五师兄听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熊楚芬说:“弟妹,这个事情得问你良人,他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