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去找了辆马车等在门口,我们上了马车便向南城门方向出城。
我自己是有计划是,先到东升镇走一趟,看看五师兄家的造鞋坊进展得怎么样。
去看看五师兄一家,孟小满,大爷大娘。
同时,还有一个承诺需要我去兑现完成......
我为什么首先要去五师兄家,其实内心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
就是让熊楚芬见一下我的后家!
爹娘不在,五师兄他们家自然就成了我的亲人,我的后家。
我要让熊楚芬觉见识到我的后家并非在底层穷困挣扎,破败不堪。
而且财力有些浑厚的那种......
至少,让她觉得,我并不是一无是处的那种浪荡子。
本来坐马车可以直达东升镇五师兄家。
但,出南大门,熊楚芬便不肯坐车,我也只能依着她。
出了城南门,我们便下了马车走路。
我背着沉甸甸的包裹,腰间挂着楚王哥赠与的铁剑,每走一步都发出“呱嗒呱嗒......”的响声。
熊楚芬手无拎一物,在路上走得很是欢快,步态轻盈,到处观看。
她对城外一切都好奇得很,恨不得全部收到眼睛里装好。
见熊楚芬如此开心,我也是满心欢喜,眼里全是她的身影。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笑声,每一句说话都让我着迷。
想想以前,自己一个人,看什么都是灰色,疲惫得呼吸都嫌多余。
此刻,多了个家人,心里有归宿,看什么都心情爆满,感觉整个世间生机勃勃。
一路上,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群,车马。
要命的是,熊楚芬都刻意避开,还是挡不住那些人的目光,只要遇上,便驻盯着看。
那些人边看边指指点点,相互议论,嘴里总离不开“美人”这个话词。
还好也只是议论,不敢上前进犯。
估计都忌惮我腰间挂着的佩剑。
熊楚芬见这些人话语里有些放肆,有些气恼,自顾拿起怀里的布巾,把脸遮住,只留一双眼睛。
一路上,白天走,晚上住店,我有些担心熊楚芬,怕她吃不惯民间粗糙的饭食,真正见她吃得如此开心,便放下所有顾虑。
其实,东升镇离楚都不算太远,第三天,我们便到了。
前次离开这个镇子到现在差不多已经两年,再次回到这里,变化大得出奇。
街道新铺了石板,好多陈旧的房屋都翻新变成两层楼房,还有很多房屋正在如火如荼的翻新。
镇子扩大了不少,人流成倍增加,到处人来人往,行走的小贩叫卖声彼此起伏。
街道两边新开很多商铺,卖的商品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想不到,短短两年,这个地方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真是出乎意料。
也不知道,这么个不知名的小镇,到底是什么支撑着发展,百思不得其解。
我和熊楚芬去到五师兄家镇上的宅子,院门紧锁。
这也是预料之中!
我跟熊楚芬说:“夫人,我带你去看我五师兄家的产业!”
熊楚芬噗嗤笑出声来:“廖一平哥哥,放眼整个镇子,就你五师兄家院子如此陈旧,还扯什么产业?你这么说要笑死本公主不成!”
我边笑边拉着她的手:“走吧,等会儿会让你刮目相看!”
熊楚芬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此刻,我也是有些心虚,期盼五师兄家不要出什么岔子。
心里默念:五师兄,师妹,我可是带着公主来看你们了,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有些忐忑的走出镇子,到了田野。
见到铺开很远翠绿的稻田,熊楚好像放开了对五师兄家的怀疑,走在田间小路上,大口大口呼吸由微风带来稻子的清香。
边走边伸手去抚摸长得正茂的稻苗......
乐此不疲。
在田野上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便再次到五师兄家鞋坊的山脚。
来到这边,再次让我心里一震,不由自主惊叫起来:
“这变化...太不可思议了......”
确实是这样,两年前,这个杂草丛生,萧条的乱葬岗处,仅有五师兄一家鞋坊。
如今一看,整个山脚,密密麻麻不知建了多少作坊,多少居住大院,一直蜿蜒到很远。
全部都是新的,庞大的,比镇上气派很多。
熊楚芬看到满山脚的房子,眼睛瞪了好大,自顾说起话来:
“想不到,这个地方竟然藏着如此庞大,华丽的建筑群,我真是见识短浅了!”
我随之应和她:
“夫人,说实话,我也想不到此地发展得这么快,两年前,这里还是荒郊,如今,已成这样规模,我也震惊得很。”
熊楚芬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