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注于他们的训练进程没有发现,是熊楚芬告诉我的......
夜里,我和熊楚芬享受着俩人的静谧,她扑朔着眼慵懒的向我开口:
“廖哥哥,你可知道,院里有两个死丫头,跟你带着训练的两个徒弟眉来眼去......”
听她随口一说,我有些发懵,这样的事,在我眼皮子低下发生,我却一点感知都没有,急着回应:
“啥?夫人,什么时候的事,我都没有感觉到!”
熊楚芬抬起手往我脑袋上轻拍一下:“廖哥哥,你这个木头脑袋呃......”
我实在好奇,赶紧开口问:“夫人,是哪两个丫头?”
熊楚芬白了我一眼:“丫头的事,你倒是挺上心,你道说说,最近是不是跟我疏远了好多?”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夫人,你哥把他的贴身侍卫交给我,我总得训练出点效果吧,再说了,那可是咱哥,楚国的王,我训练得越好,他越安全。
再说了,我不可能一直训练他们吧,总有完的时候,到时候好好的陪着你。”
熊楚芬点了点头:“嗯,也是,得以大局为重,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
“对了,夫人,那丫头之事你这边是怎么想的?”
熊楚芬听我说完,把头抬着想了想:
“嗯...在这之前,我还是有些生气,气的是越来越不听话,开始自作主张,但现在看来,就由着她们吧。
几个丫头从小就在院子里跟着忙,把大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都长大了,也该成个家。
不可能一直放在身边伺候一辈子吧,她们能遇到喜欢的人,我就成全她们.......”
“嗯,夫人说的是,几个丫头从小在院里长大,把这里当成了家,作为家长,我们更是应该促成她们。”
听我说完,熊楚芬踢了我一脚:“廖一平,你别光顾着说,得帮着观察一下你那两个徒弟的品性如何。
要是还不错,就不要阻拦她们,要是品性不好,赶紧加以干涉阻拦,省得两丫头以后跟着吃苦头。”
我点了点头:“嗯,夫人说的有道理,只是我还不知道她们是谁?”
熊楚芬听罢又在我脑袋里拍了一下:“哎呀,哥哥,真笨!是小红,小姜那两个死丫头。”
我嘿嘿笑了几声:“是挺笨的,这都没看出来,那两个男的是谁?”
熊楚芬听我如此问,使劲往我手臂上掐:
“哎呀,你自己带领的人,自己去观察,木头脑袋......”
经熊楚芬一说,第二天,我便察觉出来!
中午吃饭时,几个丫头边吃饭,边跟邻桌的几个徒弟打闹成一片。
五个丫头,三人毫无顾忌,而小红,小姜这两个年龄长些的丫头果真拘束了好多,显得不好意思,脸上起了薄薄的红晕,有意识无意识的往八人中的两个家伙身上看。
那两个家伙也是一边吃饭,一边跟自己喜欢的丫头悄悄的眉来眼去。
俩人眼神触碰到一起又瞬间转移,过一会儿又不自觉的粘回来......
完全沉浸在各自俩人的空间里!
接下来的训练里,八个人中,有六个人进步很明显,基本都能挡住各处弹飞来的石子,而且,身上的淤青明显消减不少。
还有俩人,不但没有进步,而且身上的淤青更加厚重。
这两个就是跟丫头眉来眼去的俩人!
不用想也知道,他俩偷偷摸摸的,内心慌乱,严重分心,注意力自然集中不起来,导致训练无法取得进展。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赶紧叫停他两:
“你们两个跟院内丫头之事,我早已知晓!
你们放心,夫人和我会成全你们。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心事已明,也就不要躲躲藏藏,把心思都收回来,集中精力完成此项训练。
不然,你们可是落后六位老兄一大截。
这样不行,你两要对自己负责的同时更要护楚王人身安全,不可儿戏!”
俩人听我如此一说,立刻扑通跪倒在地:“师父,我们不该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你责罚我们,我们甘愿任何责罚......”
说罢,脑袋整个贴在地上,等待发落。
我一边扯一个把俩人拉拽起来:“哎呀,谁说要罚你们了?我刚不是说过了嘛,你们的事夫人和我会成全你们,不要顾虑太多,好好训练便是。”
听我说完,刚扶起的俩人又立刻扑通跪下:
“声泪俱下,感谢先生,夫人的成全,感谢先生夫人的成全,学生感激涕零,愿用此生来报答......”
我再次把俩人拖拽起来:
“报答不用,只要你们训练好了,好好护楚王的安全。
我和夫人同意,主要看在你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