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再问你就说我发没发吧。
不过路星河想起来点事,忙问他:
“演出费到账了吗?没到账就先别搞 ,到账再说。”
张明远立刻去催演出费了。
之前出场费只付了一半,尾款还要等演出结束以后。
张明远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次尾款可能就此打了水漂。
主办方负责舆情监控的员工快疯了,盯着后台不断上涨的讨论度和热搜词条,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艺人不下场还好,一冒头,话题热度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他们不发声,粉丝自然也跟着闹。
可这事儿他们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冲到人家家里把手机都收了吧。
主办方几个工作人员对这次承包方处理事情的速度很是不满,到现在都没把人叫过来,
“这个姓刘的到底什么来头?以前跟其他公司合作,从来没出过这种岔子!”
“还能什么来头,”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员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
“李总养的小三,这个姓刘的就是小三的哥哥。
说是合作,其实就是把项目左手倒右手,自己稳赚一笔差价。
之前找的承包商是王总那边的,这次说是能省点钱,活儿就落到这个姓刘的手里了。”
“我靠,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听运营那边的人抱怨,说这次的预算跟去年比,简直是腰斩。”
“但今年票比去年贵啊。”
“人家刘总说请人花的钱也多呢。”
“钱又不是他出,钱都在公司的总支出里面啊。”
“我听说哦,就是听说,他拿了四成回扣。”
“啥?他真敢拿啊。”
“刘总自己喝多了在洗脚城跟人吹牛,说他这次动动嘴皮子,转手就净赚一百万。”
“靠!”
“他妈的!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让我们在这儿给他擦屁股?”
“凭什么啊?又不是我们的错!”
“没出事还好,可惜出事了。”
“哈,人在做天在看。”
“看个鬼,以前又不是没人吃回扣,只不过这次他吃的有点多。”
“妈耶,还好舞台没塌,要是塌了公司直接能破产了。”
“不行了,我把这个月做完就走。总感觉要完。”
“反正现在警察也介入了,他要是舍得花钱了事也没准很快就没事。”
话虽如此,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嫌弃和抱怨。
事情搞砸了,黑锅却要整个公司一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