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老骨头,能把这点东西传下去,死了也值了。”
炭火噼啪,映着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窗外,长江滚滚东流,江面上,“破浪”号的剪影在月色中巍然矗立。那新式的纵帆已经修补好,静静垂着,仿佛在积蓄力量,等待来年春天,乘长风,破万里浪。
周浚走到窗前,望着那艘船。他想起了陛下在建造新式战舰的奏章上的朱批:“水师乃国之羽翼,欲展翅高飞,先固其筋骨,明其目,练其翼。”
筋骨是坚固的船体,目是精准的海图和航海知识,翼是高效的帆装和熟练的水手。而这一切,正在这个长江口的冬天里,一点点成型。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江面时,新的一天开始了。船厂里传来斧凿声,讲武堂里响起诵读声,码头上水手们开始操练。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奏成了一支属于海洋时代的序曲。
而在不远的将来,这支序曲将演变成浩荡的航程,载着一个崛起的帝国,驶向深蓝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