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们看来,维持与南边的和平贸易,远比一次 risky 的抢掠更能带来长远的利益。
当然,并非所有部落都乐于见此。一些以勇武和劫掠为传统的部落首领,对这种“依赖南人”的贸易模式嗤之以鼻,认为这消磨了草原勇士的锐气。但大势所趋,越来越多的部落被卷入这场由羊毛带来的经济变革中。
咸宁九年的冬天,当北风呼啸着掠过草原时,许多鲜卑牧民的帐篷里,飘出了晋地茶叶的清香,身上穿着由自家羊毛“换来”的厚实布衣,锅里煮着用新铁锅熬制的肉汤。一种前所未有的、与南方紧密相连的生活方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生根。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那看似普通、却被工部巧手点化的羊毛。帝国的边疆,正用一种温和而牢固的方式,被编织得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