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极门覆灭,是徒儿未能护好山门;如今闯下弥天大祸,更是徒儿一己之过。”易枫的额头贴着青石,声音低沉而恳切,“天庭与佛门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们在此地本是安稳,却因我到来,平添了无尽风险。徒儿不能再连累师父,连累方寸山。”
青瑶闻言,扶着嫦娥的手臂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担忧,却未上前阻拦。她懂易枫的担当,也懂他不愿牵累他人的心思,更明白,唯有让他毫无牵绊地去战,才能彻底扫平眼前的阴霾,为她们挣得真正的安宁。
嫦娥、魏姬、绯月留依与王婉儿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舍,却也知晓易枫的决定难以更改。她们望着那道跪地的玄色身影,心中满是敬佩与牵挂——这个男人,始终将所有风险独自扛在肩上,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愿让身边人受半分委屈。
菩提老祖望着膝下的弟子,白须轻轻颤动,眼中满是疼惜与欣慰。他抬手,一道温和的灵力落在易枫肩头,将他微微扶起。“枫儿,你受苦了。”老人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玄极门之祸,非你之过;天庭无道,佛门伪善,你揭竿而起,何错之有?”
他目光扫过易枫满身的伤痕,扫过他眼底的坚毅,缓缓说道:“你自幼在方寸山修行,为师便知你心有苍生,胸有丘壑。这些年,你孤身一人,闯北海、战天庭、护凡俗,吃尽了苦头,却从未丢了本心,这便够了。”
“师父……”易枫喉头哽咽,眼中涌起湿热。在这三界之中,唯有师父,始终懂他、信他、护他。
“方寸山永远是你的家,是你的退路。”菩提老祖的语气郑重而温和,“天庭与佛门虽强,却也不敢轻易踏足此地。你不必担心牵累师门,师父有通天阵法护持,有足够的力量护住她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瑶腹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更何况,你如今已有妻有子,更该保重自身,莫要让她们牵挂。”
易枫心中一暖,却依旧摇了摇头:“师父,天庭玉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佛门更是阴鸷难测。徒儿留在山上一日,她们便多一分风险。徒儿必须离开,引开天庭与佛门的注意力,为你们争取安稳的时光。”
他抬头望向菩提老祖,眼中满是决绝:“待徒儿扫平天庭与佛门的阴谋,荡平三界的阴霾,定会再回方寸山,侍奉师父左右,与她们团聚。”
菩提老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晓他心意已决,不再劝阻。他抬手,一枚古朴的玉简落在易枫手中,玉简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这是为师早年悟得的护身心法,可助你隐匿气息、抵御强敌,关键时刻或能救你一命。”
他又递过一个锦囊,轻声道:“锦囊之中,有三张符篆,可解三界之中大部分禁制与迷阵。若遇生死绝境,捏碎符篆,为师自会感知。”
易枫双手接过玉简与锦囊,紧紧攥在掌心,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师父!”
“去吧。”菩提老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却更多的是期许,“在外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