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窘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战况。
孙悟空听得眉飞色舞,拍手叫好:“好!打得好!俺老孙就知道,师兄你的本事,比俺当年还要厉害!”他顿了顿,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遗憾与懊恼,“可惜啊……俺老孙被这破山压着,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山石禁锢的身体,语气里满是不甘:“师兄你大闹南天门的时候,俺老孙看得真真的!”火眼金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又看到了那日九重天之上的厮杀,“俺能透过云层,看到你在南天门广场上以一敌百,看到你用那两把厉害的剑,杀得天兵天将尸横遍野,还看到玉帝那老儿急得跳脚,放出了什么弱水想要淹你!”
“那时候,俺老孙气得浑身发抖,使劲想要挣开这封印,去南天门帮你一把!”他使劲扭动了一下身体,山石再次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依旧无法撼动分毫,“可这如来的佛法封印太厉害,俺越是挣扎,身上的压力就越大,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啥也做不了。”
说到这里,孙悟空的语气里满是憋屈:“俺看着你被天兵围着,看着你受伤流血,心里急得像火烧!可俺老孙就是个废物,只能在这里干瞪眼,连帮你递把兵器都做不到!”
易枫看着他懊恼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道:“无妨。你有这份心,师兄便已知足。那日虽险,我终究是脱身了。”
孙悟空叹了口气,眼神灼灼地看着易枫:“师兄,你放心!等俺老孙脱困了,定要跟你一起,再闹一次天庭!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全都给打趴下!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易枫看着他桀骜不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悟空师弟,以我的推算,不出二十年,你便能重获自由了。”
“啥?!”孙悟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火眼金睛紧紧盯着易枫,生怕自己听错了,“真的还是假的?师兄你可别骗俺老孙!”
五百年的等待太过漫长,漫长到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滋味。如今听到“二十年”这个期限,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都冒出了汗。
易枫郑重点头,语气笃定:“自然是真的。我推算过天道轨迹,不出二十年,会有一位取经人路过此地,他会为你揭下石符,助你脱困。”
“取经人?”孙悟空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啥是取经人?为啥要帮俺脱困?”
“日后你便知晓了。”易枫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那取经人乃金蝉子转世,身负西天取经的重任,你与他有缘,脱困之后,可随他同行,护他一程。这于你而言,也是一场修行,能化解你当年大闹天宫的因果。”
孙悟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早已被“二十年”这个期限填满了。五百年都熬过来了,二十年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重获自由,能再次拿起金箍棒,别说是护一个取经人,就算是让他去摘星星月亮,他也愿意!
“太好了!太好了!”孙悟空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停地扭动着脑袋,看着远方的天空,眼中满是对自由的向往,“俺老孙终于要熬出头了!二十年!只要再等二十年!”
他转头看向易枫,眼神里满是期待:“师兄,二十年之后,你还会来看俺吗?到时候,俺老孙跟你一起,杀上九重天,为你报仇!”
易枫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心中清楚,二十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变数。天庭不会善罢甘休,他与青瑶的安危、玄极门的血海深仇,还有那尚未降生的唐三藏,都将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再次落在孙悟空身上:“悟空,好好保重自己。二十年光阴,转瞬即逝。待你脱困之日,咱们师兄弟再并肩作战。”
孙悟空重重地点头,用力喊道:“好!师兄你也保重!俺老孙等着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大闹天宫,让三界都知道,俺们师兄弟的厉害!”
易枫最后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舍,也带着一丝期许。他转身,玄色道袍在山间的风中飘动,渐渐远去。
孙悟空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山峦的尽头,才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看石符上的金光,又抬头望了望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
二十年!
他等得起!
到时候,他要拿起金箍棒,打碎这压了他五百年的大山,打碎天庭的威严,跟他的易枫师兄一起,在这三界之中,活出真正的自在与痛快!
五指山依旧巍峨,石符上的金光依旧流转,只是山脚下那只被压的猴子,眼中多了一份期盼,多了一份等待,也多了一份即将重燃的战火与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