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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剑斩狮驼,道逆仙佛 > 第283章 红妆血染仙门令 道袍围堵孽缘场

第283章 红妆血染仙门令 道袍围堵孽缘场(2/2)

这令人心惊的一幕。三百名玄色道袍的道士,将苏家别院围得水泄不通。挂雷天师与赤龙天师站在拜堂台前,目光冷冽如冰。苏陈两家的人,瘫的瘫,跪的跪,脸色惨白如纸。那一身红袍的苏媚,站在台上,凤冠的流苏被风吹得乱颤,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心。那一身红袍的陈烬,脸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与慌乱。王青砚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场用谎言和算计编织的婚礼,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以血色收场。 就在挂雷天师话音落地的刹那,一道白发蓝瞳的身影,缓缓踏入了苏家别院的大门。他没带任何法器,只左手捏着一卷帛书,右手负在身后。玄色的流云道袍被风掀起一角,周身未散的寒气,竟让满院的喜庆红绸都像是结了层薄霜,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冷意。易枫的目光,越过瘫软的宾客,越过惊惶的长老,越过台上脸色煞白的苏媚与陈烬,直直落在瘫在地上、正瑟瑟发抖的苏振海身上。他脚步未停,一步步踏上拜堂台的红毡,每一步落下,青石板都似在轻颤,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直到走到苏振海面前,他才缓缓停下,居高临下地垂眸,目光淡漠却带着万钧之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苏家主。”苏振海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脸色紫涨,连头都不敢抬,身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易枫左手微微一抬,那卷写满铁证的帛书,便轻飘飘地落在苏振海面前的青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庭院里,格外刺耳。“一年前的浊酒构陷,林清玄入赘后的折辱磋磨,滴血认亲的栽赃闹剧……桩桩件件,都在这卷帛书里。”他顿了顿,蓝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裂,目光扫过苏振海惨白如纸的脸,“你不给我,不给玄极门,一个解释吗?”“解释”二字落地的瞬间,苏振海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嘶吼:“仙尊饶命!仙尊饶命啊!是小人鬼迷心窍!是小人猪油蒙了心!是陈烬!是陈烬撺掇我的!都是他的主意!”他磕头如捣蒜,额角瞬间渗出血迹,鲜红的血珠落在青砖上,又溅到红绸上,刺目得吓人。易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缓缓扫过缩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的陈振邦,声音更冷,冷得像是玄华峰顶的万年寒冰:“陈振邦,你呢?”陈振邦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有半分方才的得意?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苏振海身边,磕头磕得比苏振海还狠,额头撞得青砖咚咚作响,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仙尊恕罪!恕罪啊!都是误会!是两家的小辈胡闹!与我们无关!真的无关啊!” 易枫冷笑一声,这笑声极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两人的心里。“误会?”他俯身,指尖轻轻点在帛书上,那力道不重,却字字千钧,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用玄极门弟子的清誉,用一条人的尊严,换来的误会?”苏振海与陈振邦彻底哑了,趴在地上,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浑身的战栗,像两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拜堂台上,苏媚看着眼前的一幕,凤冠上的流苏簌簌发抖,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陈烬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怕了,是真的怕了。那道白发蓝瞳的身影,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他觉得,自己的所有算计,都像是跳梁小丑的把戏,可笑又可悲。易枫俯身,指尖重重碾过帛书上的一行墨迹,蓝瞳里翻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棱,目光陡然转向台上的陈烬,语气里淬着刺骨的嘲讽,一字一句砸得人耳膜发疼:“证据上写得明明白白,一年前,陈烬把苏媚约去密林,完事之后,提上裤子不认人。” 他抬眼,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钉在苏振海颤抖的背脊上,声音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苏家主,欺软怕硬这一套,在你身上可真是玩得透透的。”风卷着红绸掠过拜堂台,红绸上的喜字被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嘲讽这场闹剧。易枫的声音冷得像玄华峰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响彻整个庭院:“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善被人欺。”苏振海的身子抖得更厉害,额头抵着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与血迹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易枫冷笑一声,抬脚,靴尖轻轻踢了踢那卷帛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整个庭院都在微微颤抖:“把我的弟子灌醉,假装糟蹋了你的女儿,再逼着他入赘——苏家主,你这一手算盘,打得可真是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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