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郑勇刚那是多通透的人啊,粘上毛比猴可精多了,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也并不在意,他在乎的就是徐明而已。
“徐老哥忙了这五、六天,累是一定的,让他好好休息吧,你小子记得给我带个好就行了。”
郑、徐两人入席后,徐明点的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徐明未成年,再加上想去报考艺术学院,所以烟酒不碰。但是席间的气氛却十分热烈,郑勇刚社会精英人士,徐明具备重生优势,两人的交谈越来越热烈,都感觉对方隐隐是自己的知己。
但是席间徐明并未多给郑勇刚说一些未来的理念,因为郑勇刚和娄福君不一样,娄福君的厂子是民企,所有一切基本一言可决。而郑勇刚的涌港服装厂那是集体企业,企业行为受上层政策影响,徐明一个平头老百姓,还是个未成年,无法解释自己的信息来源。
不过徐明仍然建议郑勇刚重视运动服装系列,不能只把视线放在西装上,因为华夏和国外不一样,国外的男士正装只有西装,华夏的男士正装却有很多选择。
但是运动服装却不一样,长的、短的、厚的、薄的,无论从种类还是数量,受众都比西装多。郑勇刚深以为然,感觉这个小兄弟值得交往,能够为自己考虑这么多。
晚上7点半,郑勇刚把徐明送回招待所,对徐明说道:“小徐,估计徐老哥已经睡了,我就不进去打扰了。你晚上好好休息,我在这个位置上,杂事多,有的时候身不由己。明天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回去路上要注意安全。”
“谢了,郑大哥,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就不再去拜访你了。后会有期!”两人挥手作别。
第二天刚过六点,徐明和父亲收拾好行李,打车直奔宁波江北区的汽车北站,买好了去杭城的车票。
宁波到杭城是流水发车,很快,徐明父子就坐上长途车,开始了归家的旅程。
终于,南行的一切目标都达成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