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但那毕竟是个案。”
“作为班长,我敢用我的党性担保!”
“这份表格上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组织的推敲,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如有半句虚言,我孙国良愿承担一切政治责任!”
字字铿锵。
如果不知道底细,单听这番话,足以让人以为这是一位刚正不阿的模范书记。
方浩站在一旁,看着闪烁的信号灯,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当面撒谎连眼都不眨的心理素质,才是官场老油条最可怕的地方。
“好。”
楚风云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
“孙书记既然立了军令状,那我就放心了。”
“这份表格,省委组织部会作为‘正面典型’的档案,永久封存。”
“河源的经验,值得全省推广。”
电话那头的孙国良显然对这个回应非常满意,笑声爽朗:“感谢领导信任!河源一定守好这块阵地,绝不给省委添乱。”
客套两句,挂断电话。
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楚风云脸上的那点公式化笑意,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收网时的冷酷。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方浩。”
“在。”
“孙国良以为这几张纸是护身符,是法不责众的挡箭牌。”
楚风云转过身,手指在那份表格上重重一点。
“但在我眼里,这就是一份认罪书。”
“如果他们哪怕如实填报了一项,我也只能按违规经商处理,顶多给个处分。”
“但现在?”
楚风云冷笑一声,拿起那份文件。
“全员瞒报。这就是‘对党不忠诚、不老实’。”
“这是政治问题。”
楚风云把文件扔进方浩怀里,大步向门口走去。
“带上东西。”
“去省纪委。”
“请钱书记验一验,这帮‘纯洁’的干部,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