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等那边的救兵。
“别看了。”
楚风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随手点开,扔在马国平面前。
“魏建城的电话你这辈子都打不通了。十分钟前,省国安厅启动了‘猎狐行动’,切断了所有涉外异常通讯。”
平板屏幕上,并不是什么复杂的账目。
而是一张照片。
马国平那在澳洲留学的女儿,正开着豪车,在一栋海边别墅前开香槟派对。
照片旁边,是一张银行转账单的截图。
收款人:马小雅。
金额:五百万澳元。
汇款方:蓝海投资(魏建城女儿魏晓雅持股100%)。
“这……”
马国平的瞳孔瞬间涣散,最后一点心理防线轰然崩塌,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地毯上。
这是绝密!
这是他和魏建城之间的生死契约,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被查个底掉?
“你把国有资产贱卖给魏建城的白手套,换来这一张去澳洲的门票。”
楚风云弯下腰,从碎纸机旁捡起一张还没完全碎掉的文件残页,那是《中钢特科专利转让协议》。
他将纸片轻轻拍在马国平满是冷汗的脸上。
动作轻柔,却极尽羞辱。
“可惜啊,这张门票,现在变成了通往监狱的单程票。”
“涉嫌危害国家经济安全、巨额受贿、滥用职权。”
楚风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死狗。
“马国平,按照《刑法》,这几条罪名,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足够让你那在国外挥霍的女儿被遣返,足够让你的名字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我要立功!我要检举!”
马国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抱住楚风云的裤腿。
“是魏省长指使我的!账本在保险柜夹层!还有录音!我都交!求求你别抓我女儿!”
楚风云厌恶地退后一步。
龙飞上前,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马国平提了起来。
“晚了。”
楚风云拿出一份盖着省纪委监察委鲜红大印的文件,展示在他眼前。
“这是皇甫书记刚才亲自签发的《留置令》。”
“双规。”
“带走!”
随着楚风云一声令下,两名警察上前,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马国平那只戴着劳力士金表的手腕。
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绝望的瘫软。
一代国企巨蠹,就这样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
凌晨五点。
暴雨初歇。
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满地狼藉的厂区。
楚风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水,俯瞰着脚下这座沉默的钢铁巨兽。
身后,龙飞正在用干毛巾擦拭湿发。
“老板,马国平全招了,这一仗,咱们算是把魏建城的根给刨了。”
“还没完。”
楚风云喝了一口热水,感受着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
几辆押运车闪烁着警灯,正浩浩荡荡地驶入厂区广场。
那是承诺兑现的声音。
也是向魏建城及其背后的庞大势力,正式宣战的号角。
“这才刚刚开始。”
楚风云转身,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峻与从容。
“接下来,该轮到省政府大院里那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