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几道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刘宏伟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手里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仿制式手枪。
他身后,跟着四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这些人都是他治安大队里的“临时工”,也是他手里最狠的打手。
平日里帮着拆迁、要债,手上都沾过血。
“都给我精神点。”
刘宏伟压低声音,那一脸的横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到了顶层,先把监控毁了。”
“进门之后,别废话,直接开枪。”
“男的打头,女的……要是没死,就算兄弟们的福利。”
几个大汉发出低俗的轻笑声,眼里的凶光毕露。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替张家“平事”。
只要是在安平县地界上,杀了人又怎么样?
随便找个替死鬼,或者报个意外,赔点钱,也就过去了。
以前是这样,今天,也会是这样。
他们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顶层。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虚掩着。
刘宏伟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大汉立刻上前,准备推门。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拿枪。
手里只握着一把黑色的、只有巴掌长的战术匕首。
但在那漆黑的楼道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寒气。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拥有的气场。
龙飞。
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架势。
只是静静地挡在了通往总统套房的唯一必经之路上。
“谁?!”
刘宏伟吓了一跳,本能地举起枪。
“不想死的,滚开!”
他以为这是楚风云的保镖,一个只知道花拳绣腿的私人安保。
龙飞抬起头。
走廊尽头微弱的应急灯光,照亮了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看着死人一般的漠然。
“你们的路。”
龙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到头了。”
话音未落。
刘宏伟甚至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眼前就突然一花。
那道黑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黑暗。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宏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持枪的手腕,竟然被生生折断,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手枪脱手而出,还没落地,就被龙飞稳稳接在手中。
紧接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花哨的招式。
全是杀人技。
膝撞、肘击、锁喉。
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四个在安平县横行霸道的打手,在龙飞面前,脆弱得像是个笑话。
不到十秒。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五个人,全部躺在地上。
手脚尽断,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
刘宏伟疼得浑身抽搐,满脸是血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龙飞,颤抖着问道:
“你……你们……到底是谁?”
龙飞蹲下身,用那把从刘宏伟手里夺过来的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冰冷的枪管触碰着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这是你这辈子,问的最后一个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