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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明川正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等她来。
走到明川身边,她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拉着他的手,起身走向隔间。
无需多言,明川便明白了安宁的用意。
主子她这是故意将茶水泼在身上,借此为他要了一桶沐浴用的热水
只是,看着她衣襟上未干的水渍,他的心,一阵阵抽疼。
虽然这湖心岛上遍布暖炉,这屋里的地龙也烧得滚烫,但到底是大雪纷飞的寒冬,这湿衣服穿在身上,也终究是难受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安宁的湿衣服,欲言又止。
安宁视而不见,径直拉着他到沐发的躺椅上坐下,不由分说地摁着他躺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别动,我帮你把头发冲洗一下,总不能一直顶着一头泥水。”
明川瞳孔地震,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如何使得!!
主子乃是金枝玉叶,怎能屈尊伺候他一个卑贱的暗卫?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正要挣扎着坐起来,安宁却再一次将他摁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你一直这样湿着,迟早会冻病,这里只有我们,除了我,没人能帮你,不必拘泥那些君臣虚礼。”
她微微偏头,唇瓣几乎要碰到明川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露骨的撩拨:“明川,你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等来日回了长公主府,你在床上加倍还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