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又来了?”
“害羞?”
陆清商端早膳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忍不住笑了。
她居然说他昨天的反应是害羞?
安宁起身,抬手掀开帘子,径直赤着脚踩在绒毯上,一步步走向他:“难道不是么?”
陆清商似笑非笑的勾着唇,带着几分纵容的反问:“何以见得?”
安宁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脚,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笑意缱绻:“昨天某人跑的时候,耳尖可是红透了呢~”
亲昵的话语,挑逗的举动,叫陆清商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耳尖不争气地再次泛起绯红。
偏偏面前的姑娘还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眉梢微挑,笑意深深:“嗯?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陆清商喉间轻轻一滚。
昨日那种失控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顺着脊椎蔓延出一丝兴奋的战栗。
罢了,姑且就当他是害羞吧。
在她面前这样狼狈,似乎也不算难堪。
他顺着安宁话,目光温柔,坦然道:“在心爱之人面前会害羞,乃是常态,殿下多看几次也就习惯了。”
说着,他转身去取屋角的铜盆打水,伺候安宁擦脸漱口,细致又体贴。
安宁懒懒坐在凳子上,手肘支着桌面,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忙前忙后,眉眼间满是心安理得的慵懒,仿佛被他囚禁在此,不是磨难,反倒是一场惬意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