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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开得肆意张扬,艳而不俗。
虽花品繁多、色彩斑斓,却被人精心布置过,错落有致,丝毫不显杂乱,反倒像进了童话世界,让人眼前一亮。
看来,她这是已经被陆清商转移到了她专属的金丝笼里。
这疯子,做事还怪谨慎的。
怕她沿途记下路线、伺机逃走,提前在牛乳茶里掺了迷药,趁她昏睡时转移了地方。
也不知道,这笼子是不是在那湖心小岛上。
念及至此,安宁撑着柔软的锦被起身,打算走出去看看。
可刚坐直身子,脑袋便猛地一沉,像是被人套了层厚重的麻袋,滞涩又昏胀。
想来,是那杯牛乳茶里的迷药后劲还未完全散尽。
安宁抬手揉了揉昏沉的脑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被人换了。
她并不意外,只好奇,是谁为她换的?
缓过那阵昏沉后,她抬手掀开床幔,下榻一步步走向房门。
甫一推开门,门外站着的两个侍女便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抬手将她拦住。
二人低着头,神色恭顺,不说话,也不动手,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将出路堵得死死的,一点也不给安宁出去的余地。
安宁:“……”
她抬眸睨了两个侍女一眼,语气冷淡,言简意赅:“让开。”
门口的两个侍女依旧纹丝不动,保持着低眉颔首的姿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未曾听见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