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
齐云舟进来就跟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一点没给他开口的余地。
他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但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安宁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再多的怒火,也得等找到安宁再说。
略一沉默,他扔下一句:“等着!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虽然他很讨厌齐云舟,但在守护安宁这件事上,他们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一致。
哪怕彼此针锋相对、心存偏见与厌恶,此时此刻也会暂且放下,只为尽快找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
京都上下乱成一锅粥,人人为安宁的安危焦心不已,而另一边的石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将安宁的脚暖得差不多了,陆清商缓缓起身,当着她的面,自然而然地脱下了自己的亵衣,没有刻意避嫌,也没有丝毫扭捏。
他本就存了撩拨安宁的心思,而安宁眼底的从容与镇定,也让他清楚,她早已看穿自己的用意。
既然如此,他反倒不必装模作样,那样很假,也很没意思。
诚如他所想的那般,安宁不仅没有羞恼惊慌,反而身子微微后仰,倚在床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脱,目光坦荡得只能说是大胆…